是儿孙饶膝,共享天伦之乐,王老爷却是膝下空虚,毫无一子。
若说只是夫人或其中一位姨娘身子的问题,那绝无可能毫无一子,若说夫人与两位姨娘的身子皆有问题,这也不太可能。
人海茫茫,王老爷总不可能那么巧的,所娶所纳的妻妾竟都是无法生育的。
排除了这些原缘之后,我想那余下的,便只有王老爷自身的原缘了。”
陈跃看向林金花。
林金花点头:“阴小兄弟说得不错,我嫁入王府十数年,不曾有孕,本以为是我的问题,起初我对老爷那是深感愧疚,后来秦姨娘与杨姨娘相继进门,却也是同样的不曾怀上,我才惊觉这其中……许是老爷的问题!”
秦双双道:“在姐姐与我与杨姨娘的劝说下,老爷方勉为其难的同意让古大夫瞧瞧……”
杨冬儿闷声道:“这一瞧,果然证实了姐姐的猜测,老爷果然有隐疾……老爷一生都不可能有子息后代……”
林金花道:“这样的事情实非风光之事,老爷更是一日间性情大变,言明谁都不准将此事宣扬出去,包括古大夫,谁要敢说上半个字,老爷便要了谁的命……”
故除了当年古大夫及王忆中的妻妾三人之外,再无人知晓王忆中隐疾一事。
阴十七问:“古大夫可是城西有名的古忠扬老前辈?还是这是多久以前的事了?”
林金花低落道:“没错,是古忠扬老大夫。至于诊出老爷隐疾一事,是我过门三年后的事情,算来都有十二、十三个年头了。”
古忠扬老大夫,她时常听陶婆婆提及,说他是个正直有医德的好大夫。
阴十七又问:“王老爷隐疾除了不育之外,可还有旁的?”
陈跃看向阴十七:“这话何意?”
他再林金花,却见她双颊有不寻常潮红。
秦双双侧脸对林金花道:“姐姐难以启齿,便由妹妹来说吧!”
林金花点头。
秦双双正过脸来,她看着提出这个羞人问题的阴十七,向来淡然又无所惧的她,也有几分赫然:
“阴小兄弟,你小小年纪,却思虑周全,换作旁人,怕不会再有此一问,古大人又是一个严守诺言的正直之人,即便你们寻上他老人家,只怕他老人家也不会泄露半分,那么老爷的一世英明也总算不会毁得太尽。”
她叹了口气:“也是天意,这藏了十数年,又藏得极深的秘密,竟是让阴小兄弟问出来,而我与姐姐、杨姨娘还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