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捆捆麦子被摊开,麦粒在阳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散发着清新的甜香。
百余谷间地村民分散在空地各处,有的正从牛车上卸下新收割的麦子,有的用木耙将麦粒摊得更均匀,有的蹲在一旁翻动着已经开始晾晒的麦粒。他们有说有笑,声音此起彼伏,在清晨的空气中回荡。
“我家今年那三英亩坡地,收了足足四大车!比去年多了两成!”一个中年汉子站在自家的麦堆旁,满脸得意。
旁边一个老者笑道:“你那坡地算什么,我家河边的五亩地,收了六大车!那麦穗沉得,压得秆子都弯了!”
中年汉子撇了撇嘴,道:“你家的地比我家的肥沃,比我那几块地多收两车很正常。不过我家里就两口人,一年到头也吃不完!”
“你小子,当初分地的时候,你嫌河边地涝,死活不肯要,现在后悔了吧?”
众人哄笑起来,那中年汉子挠了挠头,也不恼,只是嘿嘿笑了几声。
另一个年轻些的农夫插话道:“说起来,还是政务府推行的那个粪肥沤制法管用。我今年照法子沤了几堆肥,上到地里,那麦子长得比往年壮实多了!”
“对对对,我也用了!”旁边几个人纷纷附和,“那法子虽然臭了点儿,但真管用!我家那几亩薄地,往年收成稀松,今年硬是多收了两车!”
“可不是嘛,我父亲还说,我们这土地是受了上帝的祝福,才能有这么好的收成。”
“上帝是得感谢,但政务府那些大人也功不可没。要不是他们教会了我们这些法子,哪来这么好的收成?”
众人点头称是,笑声更响亮了。
…………
空地一角,屯务部副部长兼谷间地村村长的林恩蹲在那里,穿着一身半旧的粗布短袍,袖子挽到手肘,露出晒得黝黑的小臂。他伸手抓起一把麦粒,凑到鼻子下闻了闻——那股清甜的香气直往鼻子里钻,让人神清气爽。
他的嘴角浮起一丝微笑,自言自语道:“啧啧啧,今年谷间地这麦子,真好!”
他从麦粒里面挑出一粒麦子,塞进嘴里,轻轻咬开。麦粒在齿间碎裂,那股清甜透过舌头,一直传进心里。他细细咀嚼着,感受着那软糯的口感,眼中闪过一丝惊叹的亮光。
他想起自己刚来山谷那两年,那时他被派到这谷间地村,负责协助村民们开荒种地。那时的土地,刚开垦出来,贫瘠得很,种下去的麦子稀稀拉拉,收成勉强够糊口。
如今,他望着眼前这片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