士兵,战力可不一般。他们都是佣兵出身,个个都是见过血的。若他们真下山闹事,你手里那些农兵,根本挡不住。大人让我密切留意他们,肯定是做了最坏的打算的。”
奥多沉默了片刻,随即抬起头,朝大厅门口喊了一声:“来人!”
一名亲兵快步跑进来,“奥多大人!”
“去,通知第二连队长韦兹,让他正午到中军指挥营帐来见我。”
“是!”亲兵应了一声,转身快步离去。
…………
离威尔斯堡一楼领主大厅不远处的政务府总督公事房内,商务部部长萨尔特坐在库伯对面,从随身的皮囊里取出一卷厚厚的羊皮纸,双手递了过去。
“老管家,这是我从米兰返回时,伊恩托我带给您的。”
库伯抬起那双因年迈而略显浑浊、却依旧精明的眼睛,看了看那卷羊皮纸,又看了看萨尔特。
“这是……”
“上面记载了这段时间以来,伊恩带着手下政务府的吏员们汇总的关于伦巴第占领区的众多信息——土地丈量、人口统计、商税征收,还有各城各镇的情况大致信息,都在里面了。”
库伯伸手拿起那卷羊皮纸,解开麻绳,缓缓展开。他眯着眼睛,一行行看过去,脸上的表情渐渐变得柔和起来。
半晌,他抬起头,嘴角浮起一丝欣慰的笑意,“伊恩果然不负众望。”
他将羊皮纸重新卷好,放在桌上,“短短数月,他就基本掌握了占领区的情况,还整理得这么细致。这份心力,这份能耐,实在是难得啊。”
萨尔特点了点头,眼中也带着几分赞许,“确实难得。我在米兰那段时间,亲眼看着他处理这些琐事。每天从早忙到晚,不是接见地方上的头面人物,就是带着吏员去乡间走访。那些伦巴第人,一开始对他戒心很重,话都不肯多说。”
他顿了顿,又道:“可伊恩那小子,硬是凭着一口流利的伦巴第语,跟他们慢慢熟络起来。那些伦巴第人见他说话和气,又没什么架子,渐渐地就愿意开口了。”
库伯听着,不住地点头。
萨尔特继续道:“更难能可贵的是,他还很会变通。有些地方,按我们的规矩办不通,他就因地制宜,想些折中的法子。那些伦巴第人见他不是一味强硬要求他们,慢慢下来也就愿意配合了。这几个月下来,政务府那些年轻人硬是把那些原本心怀抵触的伦巴第人治得服服帖帖。”
说到这里,萨尔特忍不住夸赞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