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着烧制。
一行人从城东走到城南的自由市场,穿过熙熙攘攘的人群,在菜摊、肉铺、干货摊之间流连片刻,随即穿过城市中心,钻进了那些隐藏在街头巷尾的小铺子。
有的卖皮革,有的卖金属器皿,有的卖本地特产的薰衣草制品。亚特每到一处,都要仔细查看,认真询问,让那些店主们既紧张又兴奋——紧张的是这客人眼光毒辣,兴奋的是他出手大方。
整整一个上午,他们几乎没有停歇。
直到正午,众人才拖着疲乏的身体返回旅馆。
午后头顶的阳光直射下来,晒得人昏昏欲睡。汉斯和杰森一进门便瘫在长椅上,连话都不想说。几个侍卫也东倒西歪,有的靠着墙,有的趴在桌上,有气无力。
罗恩把那张写满字迹的草纸小心地折好,收进怀中,然后也瘫坐在椅子上,长出一口气:“老爷,这一上午走的,比赶一天路还累……”
亚特坐在主位上,端起一杯凉茶饮了一口,笑道:“怎么,这就累了?打仗的时候急行军一整天,也没见你们喊累。”
汉斯有气无力地摆手:“打仗是打仗,逛街是逛街,两码事,两码事……”
众人闻言,都笑了起来。
屁股还没坐热,门外便传来一阵爽朗的大笑。
“亚特兄弟!听店主说你们顶着烈日在城中逛了半天,真没想到你还有这个雅兴!”
话音未落,贝里昂那魁梧的身影便出现在门口。他穿着一身轻便的短袍,腰间挂着一把佩剑,脸上带着促狭的笑意,大步走了进来。
亚特站起身,笑着迎上去:“贝里昂大人,你来到倒是时候。”
贝里昂哈哈一笑,用力拍了拍亚特的肩膀。
…………
正午在旅馆吃过午饭后,亚特便随贝里昂一同前往宫廷拜会弗拉迪斯公爵。
午后的埃克斯城街道上,行人比上午少了许多。盛夏的烈日将石板路晒得发烫,热气蒸腾,连空气都变得黏稠起来。贝里昂和亚特并辔而行,身后跟着两队侍卫,马蹄声在空旷的街道上格外清脆。
贝里昂侧过头,看着亚特,忽然笑道:“亚特,你这一路南下,可还顺利?”
亚特点了点头,“还算顺利。我返回山谷后又往山地邦联那边跑了一趟,见了几个邦的领主,把扩大商贸的事和他们基本谈妥了。”
贝里昂闻言,眼中闪过一丝羡慕:“你这日子过得倒是充实。不像我,回普罗旺斯这两个月,净在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