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道谢。
没过多久,一个半大小子跑过来,气喘吁吁地说家里的羊丢了两只,问领主能不能派人帮着找。亚特仔细问清羊走失的方向,让一名士兵去通知附近村庄的猎户,帮着留意一下。
乔治跟在父亲身边,睁大眼睛看着这一切。他不时小声问父亲:“为什么要借牛给他?”“为什么要帮找羊?”“那个女人为什么哭了?”
亚特耐心地一一回答。
乔治似懂非懂,但他记住了父亲说这些话时的神情——那是一种认真而温和的神情,就像他抚摸自己那匹小马时一样。
…………
时间很快便流逝,夕阳渐渐西斜,将整片田野染成温暖的金色。
亚特拨转马头,准备返回城堡。
“父亲,”乔治忽然开口,“我们明天还来吗?”
亚特低头看他:“你还想来?”
乔治用力点头:“我想看看那个奶奶的新麦酒酿好了没有,还有那个丢了羊的哥哥找没找到羊……”
亚特笑了起来。
“好,”他说,“我们明天再来。”
乔治高兴地挥了挥木剑,对着渐渐落下的夕阳喊道:“明天见!”
马蹄声越发清脆,父子俩的身影在金色的田野间渐行渐远。身后,三名卫队士兵默默跟随。
夜幕降临,威尔斯堡的塔楼在暮色中愈发清晰。那面狼啸纹章旗,正在晚风中轻轻飘扬,俯瞰着这片丰收的土地,也俯瞰着这片土地上的人们……
…………
当亚特带着儿子骑马走到堡门外时,见妻子洛蒂正与一个女子低声交谈。
那女子背对着他,看不清面容,只看得见一袭深灰色的粗布长裙,头上包着一块素色的头巾,露出一截白皙的脖颈。她与洛蒂有说有笑,两人之间的氛围轻松而亲密,看上去关系不错。
乔治兴奋地叫了一声:“母亲!”
惊叫打断了两人的谈话。洛蒂转过头来,脸上带着温柔的笑意,朝儿子招了招手。
亚特翻身下马,将乔治从马背上抱了下来。小家伙刚一落地,便撒开腿朝母亲跑去,一头扎进洛蒂怀里。
亚特牵着马缰,缓步走上前去。这时,那女子已经转过身来,正对着他。
她约莫二十七八岁的年纪,面容清秀,眉眼间带着一股温婉沉静的气质。她的衣着简朴却不寒酸,粗布长裙洗得干干净净,头上那块素色头巾的边缘绣着细细的花纹。
见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