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而他,必须剥开这层丝绸,找到顽石最脆弱的裂缝!
…………
待众人相继离去,宴会大厅内喧嚣渐息,只剩下仆役们轻手轻脚收拾残局发出的细微声响。
摇曳的烛火将空旷大厅映照得有些寂寥。高尔文站在厅门附近的阴影里,脸上那维持了一整晚的得体微笑早已消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沉的、挥之不去的凝重与隐隐的不安。
他脑海中反复回放着方才宴会上的种种细节,尤其是那位巴黎特使理查德伯爵的每一个表情、每一个动作。对方谈笑风生,举止优雅,应对得体,完全符合一位特使在欢迎宴席上应有的表现。
但高尔文那双在商海与宫廷历练了数十年的眼睛,却捕捉到了更深层的东西——在理查德伯爵那看似随和的笑容之下,在那双蓝灰色眼眸的深处,始终闪烁着一抹难以完全掩盖的、冰冷的审视与高度的警惕。
那不是沉浸于欢宴之乐的眼神,而是猎手在评估猎物、棋手在审视棋局的眼神。理查德伯爵的每一次举杯,每一次寒暄,似乎都带着审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