狂笑了好一阵,克里提才渐渐收声,但胸膛仍在剧烈起伏,嘴角挂着扭曲的、近乎狰狞的弧度。他用那双燃烧着疯狂火焰的眼睛扫过宫廷首相,扫过铁座上的格伦,扫过身旁不远处的高尔文和亚特……扫过满殿的勋贵。
“认罪?哈哈哈哈……”他的声音因大笑而变得尖锐,“宫相大人,您说得真是……义正辞严啊!”
他猛地挣扎了一下,似乎想站起来,但膝盖的剧痛和铁卫立刻加重的压制让他只能维持跪姿,但他竭力挺直了上半身,声音陡然拔高,如同受伤野兽的咆哮:
“黑风峡袭击?灰狗村灭口?引发战争?乱中夺权?好大一顶帽子!好一个‘证据确凿’!”
他死死盯住宫廷首相,厉声质问:“证据在哪里?你们所谓的证据,不过是某些人为了排除异己、独揽大权而精心编织的谎言!是裁赃!是构陷!”
他猛地转头,目光如同淬毒的匕首,盯着亚特和高尔文,“是你们!是你们这些躲在暗处、玩弄阴谋的野心家,觊觎军事大臣的权柄,觊觎我领地的财富!是你们设下圈套,利用了黑风峡的意外,将所有污水泼到我的头上!查尔斯亲王遇刺,是盗匪所为,与我何干?”
他说得又快又急,试图混淆视听,为自己开脱罪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