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前方,身影笔直如山。他仿佛对身后剑拔弩张的百名战兵和前方如高墙的挑衅者视若无睹,只是静静地看着脸色变幻的弗兰克男爵,眼中没有丝毫波澜,只有一片深不见底的寒意。
“怎么?”亚特的声音再次响起,不高,却在这死寂中清晰得可怕,“你刚才说……要用剑来扞卫你家大人的尊严?很好。那么,请你和你身后这些‘扞卫者’们想清楚——你们手中的剑一旦出鞘,是否有必胜的把握?”
亚特的话寒冷如冰,却比任何怒吼都更具威慑力。
冲突,已然被推到了爆发的边缘,只差最后一星火花……
“都让开!让开!”
就在双方剑拔弩张、冲突一触即发之际,人群外围突然传来一阵严厉的呵斥与急促的马蹄声。
一队盔甲鲜明、披风上绣着宫廷纹章的骑兵强行分开围观人群,挤了进来。为首者正是高尔文之子、宫廷禁卫军团长菲尼克斯。他年轻的脸庞紧绷,眼神锐利如鹰。
周围的人群见是禁卫军团的人马来到,慌忙退避。
菲尼克斯策马径直走到弗兰克男爵面前,勒住缰绳,厉声质问:“你是何人?胆敢在威尔斯伯爵府邸前聚众持械,意欲何为?”
弗兰克男爵自然认得这位财相独子、手握宫廷卫戍大权的青年贵族。他压下心头不快,在马上微微欠身,解释道:“菲尼克斯大人,我是克里提伯爵麾下男爵,弗兰克。此行只为接回被亚特伯爵无故扣押的哈罗德男爵及几名士兵,并无他意。”
“接人?”菲尼克斯冷笑,目光扫过那些仍举着武器的士兵,“我看你这分明是聚众闹事!我奉侯爵之命统管宫廷禁卫,兼领贝桑松城防要务。凡在城内持械聚众、扰乱秩序者,皆可视同挑战宫廷权威!”
他顿了顿,声音陡然转寒,“立刻带你的人离开。否则,我便以扰乱治安、威胁宫廷重臣之罪,将你们统统押入地牢!两条路,你自己选。”
弗兰克男爵脸色顿时变得铁青,握缰绳的手背青筋凸起。他死死瞪着菲尼克斯,又瞥了一眼对面杀气腾腾的威尔斯战兵和周围越聚越多、指指点点的民众。
硬碰,绝无胜算;动手,便是坐实了“叛乱”的罪名。
“……我们走!”他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猛地调转马头。
克里提的士兵如蒙大赦,连忙收拢武器,队伍略显仓皇地沿来路退去,先前那汹汹气势荡然无存。
菲尼克斯看着离去的弗兰克等人,挥手让副官带禁卫军继续沿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