驯的败类,如何会捧出一颗真心?
只虽这样不断的安慰自己,一颗心却依旧七上八下——
希和再怎么有决断,到底是个养在深闺的小丫头罢了,那沈承既是风月场里的惯客,真是说些甜言蜜语,说不好还真会哄了希和也未可知。毕竟,再怎么说那人身上还顶着个国公府嫡长子的名头,别说自己不过中了举人,便是考中进士,身份依旧大大不如……
正自坐卧不宁,母亲刘氏低低的声音在外面响起:
“亭哥儿可是睡下了?”
便有丫鬟低低的应了声。
外面又陷入了寂静,半晌刘氏长长的叹了口气:
“哎,只怪相公当年去得早,我这个娘亲又是个不中用的,生生让亭哥儿受了这许多苦……”
沈亭愣了下,难不成家里发生了什么事?实在是从自己中了解元,娘亲就再没有这般自怨自艾过。
忙要询问,却听刘氏道:
“我就这一个儿子,瞧着他不好受,我心里也跟油煎似的……不然我再去一趟杨家?或者是咱们误会了她?我这辈子的指望,也就亭哥儿一个罢了,只要他好,我便是受再多委屈也不算什么……”
“太太莫要糊涂……”那丫鬟明显有些受惊,忙忙阻止,似是怕惊动房里的沈亭,忙又压低声音,“少爷自来是个孝顺的,要是知道您为了他这般委屈自己,可不定会怎么难受呢……”
娘受了委屈,还,去找过希和?沈亭一愣,有心上前询问,又想着娘亲既然一心瞒着自己,还是不让她知道的好。待刘氏的脚步慢慢远去,才推开窗户:
“红缨——”
“你和娘亲,去过杨家?”
红缨的模样明显吓了一跳,竟然噗通一声就跪在了地上:
“公子——”
只垂下的眼眸中一丝得意转瞬而逝——
都说知子莫若母,太太果然好手段!
沈亭越发烦躁:
“说,到底怎么回事!”
红缨做出一副手足无措的模样,手中的帕子也被绞的变了形:
“公子息怒,太太不是有意瞒您,实在是怕伤了公子的心啊……”
“就在张青到了杨家那日……太太直接被杨家小姐给赶了出来……”只刚说了一半,就被人喝住:
“红缨!你想找打不是?如何敢跟亭哥儿胡说八道?”
却是刘氏去而复返,瞧见沈亭红着眼浑身颤抖的模样,一下就哭了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