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
诺娃点了点头:
“对味了。”
气笑了。
维娅从没有一刻这样无语过,她还以为是犹格先生的事情暴露了,毕竟自己刚从卢卡利亚走出来,身上疑点重重。
“好了,不开玩笑了。”诺娃及时收住话题:“你在这里住的还习惯吗?”
“都可以,我随波逐流惯了。”
其实维娅是有点认床的,她每次到了新地方总会翻来覆去睡不着。
不过现在好多了,以前只有逼自己睡着这个选项,现在维娅多了个激活印记去找乐者小姐挨一顿毒打的选择。
谈到家,维娅不禁想起了自己的出租屋。
那是她来到珞太希亚的第一个家,当时自己还没有得到神灵的注视,只不过是为了明天而拚搏的普通人。
经历了这些波澜壮阔的事情后,她反倒有些怀念那些平凡的日子了。
“也不清楚那里到底怎么样了……”
维娅记得自己的租期在上个月就结束了。
“绘色之神”,循迹会永恒的灯塔,遗忘之国的主人,灵魂与历史的主宰,凡人始终相信这位无上的生灵会带领他们寻找到生命的意义。
那这位高位生灵此刻在做什么呢一
“原来如此,主线是一个长远的目标,是优先级最高的存在,支线则是可做可不做的类型……”阿纳珐将笔记本平摊在桌上,聚精会神地思考着。
在登上台阶踏进平台的时候,池们的权柄被彻底压制,只能用最为笨拙的方式去获取信息。浮灵里潜藏的信息真要一条条调查,天知道要到哪个纪元去了,银匙之门可不会等池们。
阿纳珐决定先问一些银匙之门在自我演绎时,常常被提及的词语。
池最初以为那是某个古老文明的习俗……事实也确实是这样,来自起源文明的文化习俗,只不过细节方面有所不同。
多亏了光门压制的福,现在池们有资格去使用人类的工具来辅助自身思考了。
“塞勒涅,你看懂什么了吗?”
阿纳珐看向客厅。
“不朽之月”塞勒涅正坐在沙发上,双腿并拢倾斜向一旁,姿态优雅,如同一轮不染尘埃的洁白皓月。池双手握着造型古怪的炼金造物,浮灵将这种工具称之为手柄。
听见族裔的呼唤,塞勒涅缓缓放下手柄,嗓音轻柔:
“好玩。”
阿纳珐幽幽道:“你觉得我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