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银行、工厂等经济区域都遭受到了邪教徒的攻击,这大大分散了裁决厅的力量。
维娅觉得现在她的心情挺微妙的。
说到底,从推动密教袭击,到引导循迹会神灵动手,一切都是犹格先生在幕后主使。她作为容器,也算是半个主使了,结果其他人在那里忙得热火朝天,自己却在这里悠闲地躺着。
她现在已经放弃了思考神灵的立场善恶了。
经历了这么多事情,维娅明白单单只是用这两个词语去描述一位神灵是多么的幼稚。
哢哒。
诺娃推开门走了进来。
“今日的晚餐是什么?还是吃鱼吗?”
在这无聊的几天,只有每天的美食能给维娅带来惊喜感。
只不过这次,诺娃手上没有提着袋子,而是张报纸。
她脸色复杂地说道:
“你知道你死了吗?”
维娅:………?”
“给,你自己看吧,我不好说。”诺娃将手上的报纸递给维娅。
维娅接过,目光下移读了起来:
“时代的眼泪,莫德纶夕冠军,一位冉冉升起的新星,为了保护同学,竟然……”
随着文字的浏览,她表情也怪了起来。
好像学院的人以为她被失控的仪式炸死了。
“也是,毕竞我能活下来,很大可能是犹格先生吊着我的命。”
换做常规的三环,不,感觉就算是五六环,估计也够呛能活。
维娅继续看下去。
“我们参访了卢卡利亚负责教导繁亚尔女士的教授。”
“他说:”
“维娅&183;繁亚尔,一位沉默寡言却相当善良的学生,我与她第一见面的时候,她当时紧紧攥着衣角,神情拘束,眼里却满是对于知识的热情……”
下面附上了张照片。
一位穿着正装的中年男人表情悲痛,经受了沉重打击,笔直的腰都仿佛佝偻下来。
如果是其他人,定然能从那强装镇定的憔悴面容里看出男人的哀痛,触动人心。
但
“不是,你谁啊?!”
维娅满头问号。
她真的不认识这个教授呀!
“虽然不清楚具体发生了什么,但在卢卡利亚那里,你已经是个死人了。”
看见维娅错愕不已,诺娃心情愉快了很多,她抱胸道:
“不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