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办法,我只是个又穷又苦的酒馆老板。”梵瑞耸肩:“只能送上这个作为心意了。”
“你可以不送的。”
“那不行,这是作为倾听者得到乐趣后必要的回馈,是种礼仪!”
闻言维娅将硬币收起。
五分之一个旧火帮……蚊子肉也是肉。
现实。
“最后一个npc也拜访完了,估计没有隐藏的剧情了。”
林祈有些疲倦。
他刚才又顺路去了趟密教,将近十来个执事已经聚集完毕,并获得了开启传送仪式的钥匙。至于接下来的事情一
“下机,睡觉!”
落日的余晖在天空染出暖黄色半孤。
“犹格先生向学院透露了密教的行踪,我相信只要学院不傻,基本都会求助官方的帮助。”“可这也不代表学院就安全了,密教另一个派系也掺和进来。”
“下午去美术馆的时候,那位拜伦执事透露了,参与行动大概有十多位。”
“安谧教会的人可能还会晚点……也不清楚来不来及。”
卧室里,维娅坐在书桌前不断写着,将那些混乱的思绪捋清。
她现在也不好说谁的赢面大。
正面战斗力肯定是学院大,但密教胜在有主导权,同时能够将战力集中。
维娅肯定是希望学院赢得,她又不是反社会人格的疯子。
只不过到时候还是看犹格先生的想法,这位神灵的意向才是最重要的。
她联想到了曾经追踪的密教叛徒,对方嘴里的“末日”。
那是咏叹派信仰的神灵传递给犹格先生的信息!
这场针对卢卡利亚的袭击,是否便是因为这个原因,或者与之相关?
犹格先生的态度很模糊。
池既不纯粹偏向密教,也不偏向学院,更多是扮演着一个推波助澜的角色。
为密教提供拿回珞太希亚主权的机会,为学院提供将邪教徒一举捉拿的机会……
“算了………”
“走一步看一步。”
维娅把写满文字的本子置于蜡烛上方,等待火焰将其焚尽。
她向着洗浴室走去,打算洗个澡就睡觉。
起伏的水面浸湿脚踝,清新空气拂面而来。
海面上,一道金发倩影茫然地站在原地。
我不是睡着了吗?
维娅记得自己为了明天的行动养精蓄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