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先生这种总是对单个凡人投来注视的反而是异类。
维娅坐在床上发了好几分钟呆,随着大脑渐渐清醒,她才翻身下床走向洗浴室洗漱。
做完一切,她拉开椅子坐在书桌前,深褐色桌子上放着两封信。
“温妮的信……”维娅光是看到这个名字,就一阵头大。
盯着这封印着蓝色火漆的信,再三犹豫,她还是将其拆开,读了起来。
“致维娅&183;繁亚尔:”
“我的救主,请允许我向您致以慰问。上次您曾在克拉肯救下的那些「朋友’已经安定了下来,在西区我遇上了一位熟识,在她的牵线下以相当实惠的价格租下了座庄园。”
“至于那些来自克拉肯的财富,嗯,碍于我的身份原因,很难将其投入市场,不过我已经找到了适合的途径出手债券,暂时缓解燃眉之急。”
“总之,等您忙完手头上的事情后,可以来西蒙街三十三号,我静候您的到来。”
“来自温妮&183;和摩拉斯”
唉……
维娅神情复杂地放下了信。
她还能说什么呢?
这位犹格先生的“狂信徒”已经将所有的事情安排好了,周全无比,挑不出一点毛病。
“不过庄园的位置在西区……那边很乱啊。”
维娅大概知道温妮为什么会选择那里。
西区又有着混乱之区的称号,帮派火拚如同喝水吃饭般常见。
因此物价也很便宜,再加上其局势,哪怕凭空多了上百号人,也不会有人注意到。
收敛起心思,维娅看向另一封信。
这封信用的是十分大众的红漆白面。
唯一不同的是,在信封的右下角用歪歪扭扭的字写着:
“奥利安娜&183;繁亚尔”
这是母亲的名字。
维娅撑着额头,只是看着这封信,没有任何动作。
这封信已经是好久以前的了,只不过当时因为犹格先生的事情,使得她忽视了信。
直至今日,邮递员在送来温妮的信时,也顺手将这封信送了过来。
维娅长长叹了口气,旋即抱着沉重的心态,将信拆开。
然后逐字逐句读了起来:
“亲爱的维娅:”
“两个月前,你激动地跑到了我面前,告诉了我你获取卢卡利亚通知书的喜讯,那时候我发自心底为你感到骄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