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你们要活下去,然后在未来的某一天来找“我’,向“我’分享你们路途中的所见所闻。”
她突然觉得犹格先生的观念竞然有些理想浪漫。
就仿佛路过荒原时随时点缀上一抹绿意,待未来行过其他地方时,会有一株属于这里的蒲公英从身边掠过。
“谢谢您……”
男人已经不知道该如何回话了,他只是一遍又一遍地感谢道。
遗忘之国。
“绘色之神”阿纳珐坐在河流边,池平淡地注视着那河对岸站着的身影。
那是“月之神”塞勒涅。
阿纳珐:“我很想请你离开,但此时我觉得“滚’这个词语更能表达我的心情。”
“你可以尝试驱逐我。”塞勒涅道。
阿纳珐默然,算是同意了自己这位族裔强行留在池地盘的不礼貌行为。
池将目光投向水面。
涟漪荡开,画面随之展露而出,那是正在热火朝天进行的拍卖会。
“这位族裔下坠的这么深吗?”
阿纳珐认为自己这位复苏的族裔人性有些太浓了,简直快和池不相上下了。
“下坠越深,欲望越大,实力也相对越弱,我想你没必要畏手畏脚的。”塞勒涅说。
池就差将大胆去做写在脸上了。
阿纳珐摇头道:“好不容易找到个有意思点的目标,我怎么可以轻易动手。”
“说起来,现在外面的货币价值变化这么大吗?”
望着拍卖会里进行的场景,阿纳珐略带困惑。
“我上次观察人世的时候,人类用的还尚且不是这套货币体系。”
塞勒涅表示自己也不清楚。
“那我是不是该将那些小信徒们的祝福资金扣底一点。”
阿纳珐虽常常将目光投向世间,却从未主动关注过这些琐事,如果不是因为复苏的族裔,池可能永远都不会知道这件事情。
池给信徒们设立了祝福资金,类似于凡人们的工钱。
不过不同的是,信徒们每个月只能花祝福资金,哪怕从别的渠道赚到了钱,也不能用。
这个规则本只是因为一个赌约而生,可后来阿纳珐觉得挺有趣的,便将这个规则保留了下来。听着拍卖会里的声音,阿纳珐沉思起来。
既然涨幅这么大的话,那就从每个月五百金币,改成每个月五百铜币吧。
说到底那群孩子终究是为了池日夜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