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搜索了下,搞清楚了整个轮船的员工分部,具体机制,也发现了巨轮内部的不和。”“我拿走了船长的船徽,借此畅通无阻的见到了卡尔洛兰,然后经过了一点点小摩擦,他认清了现实。”温妮说起了自己这段时间里做的事情,一脸自豪,像是个给大人炫耀自己成绩的小孩。
“可以。”林祈敷衍。
在面前这个npc开始补充剧情时,他就开始刷起手机了。
“我一开始还想不通您为什么放过那群赌徒,现在我才知道您当初看的有多远。”
温妮由衷地赞美道。
如果没有那群赌徒混淆视听,那说服卡尔洛兰的难度会更上不止一层楼。
“可以。”林祈依旧在敷衍。
我在地牢里就待了一两个小时,这些事情真的是这么短时间里能做到的吗……维娅怀疑起了人生。她记得温妮似乎是那种十指不沾阳春水的人设吧?
怎么在这种事情这么熟练。
“……差不多就是这样了。”温妮喝了口水润了润喉咙:
“您对于拍卖会有什么要求吗?”
“要有意思。”
维娅说。
“还有,我们身上没钱。”
她又说。
“人太多了不好,会掉帧。”
她最后说。
没有钱……温妮知道她们现在是有钱的,但既然救主特意提出这一点,自然是有着其深意。还有人不要太多,也就是说只需要少数人参与。
所以比起拍卖会,救主更想要的是个披着拍卖会皮的舞台剧场?
拍卖会是没有趣味性的,有趣味性的只能是舞台。
也就是说,需要的不是买家,而是演员……
她盯着陶瓷餐盘,若有所思,目光渐渐亮起。
两天后。
那狂暴的海面似乎也累了,平静下来,天空清澈,阳光与湛蓝的海平面交融,波光粼粼。
拍卖会被取消了。
可对于内部的员工而言,他们清楚这场季度性质拍卖会并没有取消,而是以着另一种方式展开。那位新上任的老板,以着强权血洗篡夺权利的繁亚尔女士,她的助手要求所有员工在规定时间内前往拍卖场,完成一场“表演”。二楼住宿间走廊,牵着孩子的女人焦急地走着。
到了转角,阿莉亚小心地探出头去,确认没有人后,才放下心来继续前进。
那个金发好人将他们放出去后,经过商议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