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代表其主人的死亡。
他现在就像是个无兵可用的将领,当所有士兵都死去的时候,接下来轮到的就是他了。
欧文听见渐近的脚步声。
他脑子里闪过很多画面,从记事起第一次杀人,到后面为了活命成为个扒手,再到被老板赏识,成为一名打手,最后慢慢晋升成赌场的核心人物……"你……”欧文张开嘴,打算说点什么,质问对方的动机,或者是遗言。
可对方没有给他这个机会,只听破空声呼啸,欧文的头被砍了下来。
“还有些人……
半知之眼的扫描下,这层楼已经没有高亮的轮廓了,二楼则还有十几个白色轮廓的中立npc。她向二楼走去。
“斯……为什么这里会有个倒三角?”
“蠢货,那是弗洛里斯符号。”
“那这个二是什么意思?”
………不是二,是等号。”
失去了马库斯这个抗压人员后,人群分为了好几个团体,一群自认为高智商的人继续钻研着题目。而剩下的人则是开始一
“你到底行不行?没吃饭吗?”
浑身肌肉的男人手上拿着不知道从哪里捡来的铁棍,试图强行撬开门,另一个戴着帽子的青年见他半天没有成果,不由得讽刺道。“你行你上。”被讽刺的男人生气地将铁棍递给了戴帽的青年,后者不屑地接了过来。
“看好了,我教你……”
戴帽青年正打算将铁棍尖锐的那头卡进门缝里,他的动作在下一秒僵住了。
哢擦
钥匙插入锁孔,伴随着阵阵嘉癌窣窣,大门被打开了。
明亮的阳光照亮了空气里的尘埃,仿佛舞动的羽毛般飘飘落下。
费尽心思都打不开的希望之门自己打开了,这巨大的变化让所有的赌徒都愣在原地,只是呆呆望着这扇敞开的大门。从光里走出来的是位年轻女子,褐色卷发披在后背,眸子清澈。
少女步伐轻快地绕过了举着钢管的青年走向人群后方,赌徒们回过头去,大门打开使得能见度变高,他们这时才发现金发身影正向着这里缓缓靠近。光线有些暗,他们看不清那个身影的面容,总觉得有些熟悉。
“这不是那个人吗……”有人声音颤抖道。
在有人主动提醒后,那牌桌上的身影渐渐和面前的身影重合。
惶恐不安的情绪蔓延在人群里,他们这时候才察觉到一楼已经安静了下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