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一杯十八银币的酒。”维娅向着青年开口道。
青年只是擡头看了眼维娅,没有停下擦拭的动作,抱怨道:
“你们就不能换个人折磨吗?”
“上次帮了你们,后果就是裁决厅派了三十来个人堵在我店门口,那几天的生意之惨淡,我都懒得说。”
可是你现在的生意也没好到哪里去啊……维娅听见自己又开口说:
“我想要炸了卢卡利亚。”
闻言,青年的脸色骤然变化,他撑着桌子东张西望了好一会,确认没有其他人后才松了口气。这时他才认真地打量了面前的两个人,问道:
“你们哪个派系的?”
青年寻思着密教里什么时候诞生了新的派系,作风还这么野。
“咏叹。”维娅说。
“有新主教上位了?”
青年疑惑道。
咏叹派不是一直都是低调行事的那种派系么,难道有人夺权准备改朝换代了?
不应该啊,法洛恩再弱也不能连自己的位置都守不好吧?
“没有。”维娅又说。
“行,这两杯算我请你们的。”青年咂了咂嘴,倒上了两杯酒水,推给了面前的两位女士。维娅没有领情,她平静道:
“我需要能够炸了卢卡利亚的东西。”
“说一遍不够你还说两遍,嫌命太长了是吧。”青年叹了口气:“先自我介绍下,梵瑞&183;普罗拉斯。”他拿起桌上倒了鸡尾酒的杯子抿了口:“至于你要炸毁卢卡利亚,虽然我不清楚也不想知道你和这座学院之间的恩怨,但据我所知,这件事是不可能的。”
“卢卡利亚,这座矗立在珞太希亚无数年的庞然大物,其中的底蕴是你无法想象的。”
“至少十位以上的四环教授,三到四位五环,校长更是六环领域的升华者。”
“更别提藏在内部的炼金武装,毫不夸张的说,这玩意就是个对外开放的军事堡垒。”
你怎么知道的信息比我这个在读学生还多……维娅腹诽,同时她也不免被对方话语里的信息惊了下。人们总是喜欢将新事物和他认知里最好的事物做比较,维娅也不例外。
她认知里最为强大生灵,除去犹格先生,应该就是乐者小姐了。
如果换做是乐者小姐的话,对方能在毫无准备的情况下独面卢卡利亚这座“军事堡垒”吗?“叹息仪式。”维娅听见自己说出了这个关键词。
梵瑞意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