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小口,皎洁月光悄然洒入,朦胧雾气渐渐升起,一道高挑的身影在雾气中若隐若现。
灰与白的世界极力排斥着这不速之客,浓雾仿佛受到了威胁,不安分地翻滚着。
阿纳珐静默擡眸,月光里的身影渐渐清晰。
不朽的塞勒涅。
「在凡人的角度来说,偷偷闯入别人家可不是件很礼貌的事情。」阿纳法淡淡道:「抱歉,我忘了,你现在已经没有信徒了。」
塞勒涅安静听着,身后漂浮着银色的月冕。
「你苏醒的间隔越来越短了。」塞勒涅轻柔道。
阿纳珐:「这座摇摇欲坠的木房」即将迎来它倒下的瞬间,我不想错过那精彩的画面。」
塞勒涅「嗯」了一声,这位月之神向着前方那唯一有着色彩的河流走去。
那粼粼水波掠过脚踝时,袖驻足停留。
「那位女士有了苏醒的迹象。」塞勒涅说。
「她也要醒了?」阿纳珐意外道。
能够被众人称呼为女士的只有一个,便是那位长存的乌邦之主。
「也?」塞勒涅微擡眼帘,祂审视着面前这位相处无数年的族裔。
「在珞太希亚,有一位古神复苏了。」阿纳珐道:「不要问我是谁,这位族裔的权柄太过陌生,我没有找出符合目标的王国。」
「不过我找到了那位神灵的载体」
塞勒涅低头看向水面上的倒影,复苏神灵容器的面容映入眼帘。
金发碧眼,穿着长裙,手背上有着祂的印记————
哐当—
半月之轮砸在水上,水花四溅。
阿纳珐望向漂在河面上的月冕,他没有说话,但又好似什么话都说了。
「我也睡了一段时间。」塞勒涅简单答道,月冕重新浮于身后。
祂紧接着提出了个问题:「你对于这位————嗯,复苏的古神,是如何看待的?」
阿纳珐将这位族裔的古怪举动尽收眼底,祂笑了笑道:「我观察了段时间,祂的行为怪异,我猜测这是源自祂所属于时代的礼仪。」
「这很有意思,我觉得对方会是个不错的对手。」
听见对手这个词语后,塞勒涅默默远离了两步,祂带着温婉的笑意道:「还有呢?我想以着你的性子,应该不会只是这么简单吧。」
阿纳珐「嗯」了下:「初次见的时候,祂入侵了我的王国,暂时站了上风,不过我已经下达神谕,让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