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法感同身受。
但她记住了“救主”这个词语,並加入了点自己的理解。
虽然不愿意透露名字,但对方身上的味道平静如止水,简直让她著迷,不知不觉中坠入其中。
“救主”表明了她的身份,温妮不禁感慨父亲真是幸运,能够偶然结识这样的人物。
她们抢了一辆车,被警察追了好几条街道,又莫名其妙地躲了过去。
最终像个没事人一样开始做委託,发传单,找小猫,送货————
实在是太新奇了!
这种毫无铺垫的发展走向,这种逻辑常理丟进垃圾桶的感觉————正是温妮所渴求的!
“救主女士————”温妮將手上的传单放下,她欲言又止。
“嗯?”
温妮恳求道:“我想跟著您,在一切结束前。”
刺激感、新鲜感就像是致癮物,一旦染上就彻底放不下了,温妮已经完全无法忍受过去那索然无味的生活了。
犹格先生,您是————”维婭倒吸一口凉气。
您是法伦綺吗?
她没能说出来那个冒犯的形容,法伦綺是被北方群眾虚构出来的神灵,是美与艺术的象徵。
同时也是魅惑的象徵————
维婭想不通怎么才短短两三个小时的接触,对方怎么就能说出这种话语了。
狂信徒也是十几年的虔诚下才培养出来的,而非一朝一夕间。
“我现在可能不太適合回家。”温妮犹豫道:“裁决厅被渗透,家已经不是个安全的地方了,贸然回去反而会將自己暴露在明处,陷入被动。
嘶,我的二十万好像有了自己的想法?
林祈觉得到时候送回去的话,正常来说应该不止这么多钱,毕竟光是提供线索都二十金幣,把人亲自送回去怎么也得————二十一金幣吧?
不过说到底他还是不意外,毕竟真要给这么多钱,这游戏就成破解版了!
他正欲打字回答,忽然想起自己现在用的是手柄。
“不行,拿个键盘先。”
温妮忐忑地望著面前戴著头套的女人,等待对方的回话。
氛围僵持住,维婭沉默不语,像是在衡量利弊。
大约过了半分钟。
“你会开锁吗?”
维婭忽地说道,她的问题让温妮摸不著头脑。
“不会。”温妮茫然摇了摇头,她怎么可能会这种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