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柯林恐惧地看著那靠前的身影,他张嘴想要说点什么,可涌入喉间的鲜血和口水呛得他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女人走到了他身边,拔出了那把长刀,只见这位循跡教徒身体颤抖了几下后,不再有动静。
“————”目睹了全程的温妮此刻有了种预感,且那种预感愈发的强烈。
维婭看了两眼柯林的尸体,她瞥了眼头上带有任务標识的温妮,没有管对方,而是探索起这片地下室。
温妮呆呆地望著那戴著头套的身影。
在那预想的救主来到,她理应是狂喜的,也做好品尝这份劫后余生情绪的准备。
可她只想就这么看著,什么都不做。
太静了。
自温妮小时候开始,她的生活就被各种各样的情绪占满,哪怕这些情绪对於她而言是“食物”,可就像人吃饱了后闻到食物的味道会反胃一样,太过浓郁的情绪也会使得她不適应。
但是面前这个人身上没有丝毫情绪的波动。
对方真的是人类吗?
温妮忍不住想到,哪怕是天生缺乏同情能力的疯子也有著七情六慾,只不过可能闻起来淡了些而已。
她却无法从面前戴著头套的女人身上闻到一丝的情绪,包括刚才对方杀死那位循跡教徒的时候。
愧疚感、快感、施虐感————通通都没有,有的只是“无”。
温妮一时间有些沉醉了,就像是从工厂浓雾包围的城市忽然去到了乡下,只觉得周围空气新鲜,身体不自觉放鬆下来,回归到了最纯洁的怀抱中。
这时候,一张纸被糊在了她脸上,强行打断了她的思绪。
温妮下意识伸手去拿,可锁链的桎梏使得她手抬不了那么高。
她只能等著这张纸一点点从脸上滑下来,落到大腿上。
温妮低头看去,纸上用工整的印刷体写著:
【法兰里&183;和摩拉斯伯爵的孩子走丟,凡是有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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