买一个看看?”
“没钱。”
“你妈……”
情况愈演愈烈,越来越多的成员加入了这场討论。
最开始,大家都是有理有据地討论,颇有种辩论赛的既视感。
可当第一句脏话响起,就如同急速飞过的火箭,点燃了原本压抑在心中的怒火——本来被踢馆,顏面尽扫已是十分伤心的事情,这时还有同行过来添油加醋。
一时之间,这里再也没有任何文明人的气息,有的只是纯粹的战斗,试图用最为直接犀利的言语粉碎对方的心理防线。
这时候。
“你们……”
“究竟想要做什么?!”
一道强压怒火的声音响起,音量不大,却让所有人都安静了下来。
他们同时看向大门处,薇洛不知何时出现在那里。
薇洛的胸口急剧起伏著,显然气得不轻。
她没想到自己一回来,满耳都是些粗鄙、毫无素养的话语。
一时之间,她竟然產生了整个社团没有救了的衝动,因为在薇洛看来,他们的行为本质上是被戴著头套的女人打击到了,自暴自弃地將情绪宣泄给同伴。
过了好一会,她才平復心情,转头看向身后的女士道:
“伦娜教授,让您见笑了,请跟著我来。”
“没什么事情,年轻人都是这样的,锋利但易折断。”伦娜教授保持著温和的笑容。
“谢谢您的理解。”
薇洛用眼神警告了一圈周围的人,旋即迈步向著那间小房间里走去。
她心情是忐忑的,害怕那个人想不开直接在屋內自杀,那样就麻烦了。
可推开门后,映入眼帘的不是那个戴著头套的女人,而是……
“海伦娜学姐?”
薇洛错愕地看著坐在长椅上的身影。
“是薇洛啊,你忙完了?”
海伦娜微笑回应道,她伸了个懒腰,长椅的另一端放著三把断裂的木剑。
“学姐,你有没有看见一个戴著白色头套,身高和我差不多的女人?”
薇洛紧张地看向海伦娜。
海伦娜手指点了点脸颊,她忽地点了下头:
“看见了,刚才她还在这里……”
还没有等薇洛那提起的心落下来,海伦娜的下句话让她整个人如至冰窟。
“后面被我打走啦~”
海伦娜口吻幽默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