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引起那沉睡神灵的注视,我们创造出世界上最为悠长华美的音乐,又花了上万年,牺牲了数百名同胞,搭建起能够覆盖整个海域的奇蹟之城。”
“可当发现那座悬浮之城无法引起祂的瞥视后,我们又花了九天將其沉入深海,可惜依旧无法引来一丝注视。”
“意识到外物无法让那位沉睡神灵投来注视后,我们开始尝试其他办法。”
“活体献祭、折磨同胞……通过產生超过精神极限的生理性痛苦来引起那位存在的注视。”
“我们失败了,可能是情绪不够强烈。”
乐者说的轻,很慢,像是在讲一则童谣。
只不过她讲述的“童谣”却让维婭不寒而慄。
维婭想像中,塞壬应当是犹格先生的眷族,沐浴著那位存在的荣光,游离在海的王国里。
可乐者展现的那一段血淋淋的歷史则是无情击溃了她对於神话生物的幻想。
塞壬这个种族……
她们生来就带著种近乎病態的执著,那近似於信仰,但又和信仰有著本质上的区別。
哪怕是最虔诚的狂信徒,他信仰的本质也是自私的,渴望在教义与神灵的庇佑下,满足自己內心的希冀。
可塞壬这种执著,已经超过了她们本身,让其变得痴狂。
就像人的文明是为了“更好的活著”一样,塞壬的文明也是为了“注视”。
所有的欲望都是因为这个“礼物”衍生而出。
她们也会想要活著,可只是因为唯有活下去才能够有机会引来神灵的注视。
“……”维婭怔了很久,她复杂道:“以著人类的视角来看,你们的文明实在是太过野蛮。”
一个拋弃了伦理道德、灭绝生性的文明。
“所以它灭绝了。”乐者不在意道,“就像它的诞生一样,毫无意义。”
“可你们从来没有踏足过这座岛屿。”
维婭察觉到了对方逻辑上的漏洞。
为了引起犹格先生的注视,付出了那么大的代价,又怎么会放过明显和祂有著关係的小岛。
“因为这里是陆地。”
乐者伸直右手,她那洁白的小臂上布满了一道道伤痕,迅速修復,又再度裂开,清澈的液体滴答而下。
仿佛有著无形的诅咒正缓缓撕开她的皮肤,但又碍於其恢復能力,无法更进一步,只能形成平衡。
陆地?
维婭第一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