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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林祈想像中,像密教这种邪教组织,他们的据点大概率是——阴暗潮湿、布满诡异的仪式、墙壁上都是鲜血,典型的例子就是之前的废弃纺织厂。
他承认自己是有点刻板印象了。
现实是人家租著中心地带昂贵的地皮,经营著整个珞太希亚最大的美术馆,里面的员工领带笔直,谈吐优雅,与前来参观的上层人士们侃侃而谈,自信且谦逊地介绍著每一件藏品的悠久歷史。
“你们有些太极端了。”
望著墙壁上掛满的荣誉证书,林祈难得有些沉默。
“女士,就像是教义里所说的一样,我们追求最为原始的美。”
“所以您在这里看见的所有画作都是惊艷的,和世面上那些『大师』的作品不同,它不需要任何措辞的讚美,不需要任何爱恨故事赋予它意义,它本身就是美的。”
卢锡安取下將一个相框取了下来,轻轻吹了吹,拂去灰尘,才满意地放了回去。
难怪密教一直能够在珞太希亚境內扎根……维婭无语了,估计当任执行官想破脑袋也想不出来,自己手下的三好机构会是邪教聚集地。
如果让我来……算了,我可能连门票钱都付不起……维婭想起那高昂的票价,不由得打消了这个假设。
卢锡安向著被几个人围在中央的男人说道:
“拜伦先生,有些事情需要您处理,是关於副业的。”
那个被称为拜伦的男人,他在听见副业后眼睛眯了眯,旋即笑著看向那群衣著华丽的贵族们,满怀歉意道:
“很抱歉,我必须失陪一下,看起来这个愉快的下午只能就此结束了。”
“没事的,馆长先生,只不过我希望未来我们能够一个『完整』的愉快下午。”一位夫人嫵媚道。
她刻意在“愉快”上咬重读音,那不加掩饰的话语引得周围其他男人们低声笑了几声。
“会有那天的,玛卡林女士。”拜伦风趣道,他的语气保持著种適当的距离感。
应付完这群贵族,他走向卢锡安,沉声道:
“什么事情?”
“执事先生,一位新的圣徒。”卢锡安刻意压低了声音,拜伦顺著他的视线看去,只见一位年轻身影站在后面。
生面孔……是才被选上的吗……在拜伦的感知中,对方只是一环,可能是本身阶位如此,也有可能是高阶位选择隱藏自己,不过他更愿意相信前者。
拜伦不意外为什么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