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来越少,当我察觉到不对劲时,下一刻就晕了过去。”
“等我醒来后,就被关进了一片脏兮兮的空间,那里有著很多个笼子,每个里面都关著和我年龄差不多大的人。”
“等等。”亨利忽然问道:“你的意思是里面的人全是你的同龄人,这是不是说明那个仪式对祭品的年龄也有著要求?”
“我不知道。”
伊芙摇了下头,她回忆著那些令人窒息的记忆,呼吸渐渐急促起来:
“然后,不知道过了多久,一个人给我们送饭的时候,忽然响起了一道恐惧的尖叫声,紧接著是枪声,巨大的动静把所有人的都吸引过去,以至於忘掉我们的笼子还没有关。”
“借著那个机会,我和其他人跑了。”
“那时候我才发现原来我被锁在地下室里,借著缝隙,我们看见永远无法忘怀的一幕。”
伊芙的声音已经变得颤抖:
“诡异的祭坛摆在中央,一个人拿著断裂的水晶舞动在那群人的面前,她的速度很慢,慢到我都能看清,每一次动作都代表著一个人的死亡……”
“你记得那个人的样貌吗?”亨利神色一震,他迅速追问道。
往日的回忆如同锈刀般扎入她的脑海,一幕又一幕的记忆不断闪回,在那飞溅的滚烫血液下,在那残忍的乐章下……
是双冰蓝色的眼。
伊芙痛苦地捂著脑袋,过度不好的记忆已经让她感到不適。
她不断喘著粗气。
“好了好了,先休息吧。”亨利见状蹲了下来安慰道,“你已经安全了,那些都过去了……”
他开了个玩笑,试图缓解氛围。
“以著我的经验,资深的凶手很少会选择回到现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