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等她跑上几步,维婭突然感觉腹部一阵剧痛,她低下头去,尖锐的矛头不知何时贯穿了胸口。
她视线黑了下去,再度亮起时,又回到了刚才的场景。
“第一次。在面对复数目標时,將背部暴露给他们可不是明智的选择。”乐者说。
“我们不是学习唱歌吗?为什么要动手?”维婭不理解,她甚至无法將两者之间关联起来。
“没错,你必须学会如何歌唱。”乐者点头,但她仍然没有回答维婭的问题。
她只是挑动著指尖,就像剧团的指挥家,控制著水士兵发动攻击。
这傢伙根本交流不了!
维婭仍旧不死心道:“你可以做个示范呀,不然我连该怎么做都没有头绪。”
“我的歌唱从未停止。”乐者淡淡道。
我討厌谜语人……维婭气的牙痒痒,她发现但凡涉及信仰的,多多少少都沾点东西,永远不会把话说明白。
乐者像是想起什么,她接著说:“在这里你的肉体不会死亡,但倘若次数过多,精神的麻木是无法癒合的。”
维婭小脸瞬间白了下去。
她突然有了个推测。
自己念诵了神的名字,引来坐下使徒的注视,这件事情是很正常的。
但有没有可能,引来的不是普通信徒,而是性格极端的狂信徒!那种开始给你个下马威,能死最好,活著再找理由继续针对你的扭曲信徒。
毕竟犹…犹格先生不是被记载的正神,坐下使徒性格是怎样的都不奇怪。
再联想起那个刁难的理由,维婭整个人都不好了。
打,肯定是打不过的。
跑,大概率也跑不掉。
那只能……
扑通——
维婭跪在地上,双手交叉,表情真挚:
“伟大尊贵的塞壬啊,我真的没有任何僭越的想法,自始至终我也保持著对於那位的虔诚信仰,我们有著相同的信仰,完全可以坐下来谈谈不是吗?”
“你没资格信仰祂。”乐者说。
维婭光速服软:“我可以不信仰。”
“那你罪该万死。”乐者冰冷道。
这条鱼有病吧!
维婭心里狠狠咒骂著,她脸色忽然凝固住,因为一把水刃已经贯穿了胸膛,紧接著视线一黑。
重新睁开眼。
“第二次。”乐者的声音空灵又残忍。
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