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任务要求存活越多越好……但用一点分数来迅速控制场面也是很划算的……米忒认可了维婭杀死乘务员这一行为的实用性。
唯一不好的就是,让她刚才偷钥匙的行为显得像个小丑。
“不確定队友会不会反水,先支开吧。”那道呢喃之声响起。
反水?什么意思?
维婭不明白她一会究竟要做什么事情,竟会引得队友都看不下去。
她望著“自己”走到米忒的身边,將染血的餐刀递给了对方,以著她们才能听见的音调道:
“你先去查右边车厢,分头效率会高点。”
米忒“嗯”了一声:
“列车里应该不会有除了凶手以外的升华者,不然难度就过高了。”
“但你还是小心点。”
凭藉著染血的餐刀,只需再放几个法术,镇住另个车厢的人並不困难。
…………
当车厢门被关起来后,维婭双手环胸看向乘客,此时她身上没有武器,但仍然没有乘客敢轻举妄动。
因为在这群人看来,能够释放术法的升华者,基本工作於大组织,或许这根本就不是私人抢劫,而是有预谋的恐怖袭击,背后牵连的事情恐怕十分复杂。
乘客们常年奔波各地,自然不愿意走上这趟浑水,老老实实交钱保命就行。
当然如果执法机构能將这群可恶的匪徒拿下,那更好。
时间一点点过去,但那位“匪徒”没有继续行动,只是安静的看著乘客。
无形的压力蔓延在周围。
“这是我身上所有的钱,请放过我们吧,我还有著个七岁的女儿,她不能没有父亲啊……”
终於有人忍不住了。
他哆哆嗦嗦地將一个小包递给了维婭。
“……”维婭没有接过,而是走到车厢尽头,用米忒给她的钥匙將车门上锁。
她抿著温柔的笑意,语气安抚道:
“放轻鬆,闭上眼,痛苦只在一瞬间。”
男人脸上的神情凝固住了。
其他乘客原本还能保持镇定的弦,啪嗒一声崩断。
…………
“哼哼哼——”米忒轻哼著小调,她从不知道哪里搞了个袋子,让乘客把钱往里面扔。
既然都开始演了,自然就要像点。
当然“好玩”也占了部分因素,但只占极小部分因素,米忒发誓。
她看著人们不断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