围满了人,外围拉上了勿入的警戒条。
年轻的警督拿著笔记本,他穿过一个又一个的同僚,推开最前方大门,一位穿著明显与周围不同的女士站在中央。
他將本子递给了女人,言语中带著尊敬:
“弗洛德女士,我们已经完成了所有尸体的取证以及身份验证。”
“无一例外,都是一个名为旧火帮的街头组织成员。”
“旧火帮?”弗洛德皱眉接过了本子,翻了几页,她眉头皱了更深了,最终啪的合上,极为不满道:
“你是在糊弄我吗?这算得了什么线索,你看过现场,这根本不是街头斗爭,而是场屠杀,凶手至少是中层次的升华者。”
“抱歉,长官。”年轻的警督习以为常地表达歉意,他忍不住道:
“可是根据復原师的调查,现场没有任何的魔力痕跡,唯一的那道指向的人已经死了。”
“说明凶手有著很高的隱蔽手段。”弗洛德接过了剩下半句话:“远远凌驾於我们最优秀的復原师之上。”
几十个人死在了一座废弃纺织厂,悄无声息,没有留下任何痕跡,同时涉及人体炼金,这件案子被上报之初便轰动了管理层。
一时间,舆论指控、慌乱的民心、上层討要的说法,压力如同潮水般淹没裁决厅。
“到底是谁……”弗洛德眯了眯眼:“这件案件里有著太多的疑点了。”
首先,以著旧火帮不入流的能力,根本没资格接触这种到这种级別的人体炼金仪式,更別提绑架了那么多人仍没有被发现。
其次,大部分旧火帮人在死的时候都维持生前的神情,毫无疑问,他们死的很突然,根本没有来得及反应就倒下了。
无论是前者还是后者,都需要有著不弱的升华者参与才能做到。
越是不合理,里面的水就越是浑浊。
渐渐收拢思绪,弗洛德沉默良久,她以著命令的口吻向著青年道:
“让罗纳德他们留下进行后续工作,我们准备收队离开。”
“是,长官。”年轻的警督认真记了下来,他隨口问道:
“那外面的舆论该怎么处理?”
听见这句话,弗洛德的脚步一顿,她心累道:
“对外宣称,此时由密教负责。”
“反正相同的事情,那群疯子也做的够多了。”
…………
空域。
燃烧的教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