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伤了心。
绞尽脑汁的寻找的安慰。
“王妃娘娘您放心,就算王侧妃再年轻再鲜活再美丽,可自从她进安王府的那一日,就在喝避子药……”
说起这个事,安王妃更伤心,也更焦虑。
“冷嬷嬷……说起避子药这个事,你难道没发现吗?王爷并没有吩咐本妃给姚家那贱人准备避子药……”
冷嬷嬷闻言也是脸色一变。
王爷还真的没吩咐过这个事。
只是她不忍心让她家王妃更伤心难过了,只得继续安慰道:“王妃娘娘您不必担心这个!
您想啊,那姚庶妃凶残跋扈的像个母夜叉,新婚夜就将王爷的手咬成那样……王爷心里定是厌恶她透顶了,想来是忘了这个事了……”
“冷嬷嬷……你说的这些,你自己信么?”安王妃幽幽的看着冷嬷嬷,“咱们家王爷最是厌烦那些无趣的女人,魏侧妃就是例子。”
“而姚氏……平心而论,若姚氏只是嚣张跋扈了些,心却是好的,就连本妃都会喜欢上她的。何况男人了……”
“王妃娘娘,您不能这样想啊!那姚氏今儿做的那些,哪里像个心善之人哟?”
安王妃幽幽的问她:“可若是王爷和那姚氏从相看两厌到心生欢喜呢?”
“何……何况,姚家实在太厉害了,即便那姚氏只是个姚家不知哪里找来的养女,可姚太傅夫人对外已宣称,姚氏是她当嫡亲女儿看待的。”
“若真如此……你以为咱们家王爷如何?”
“王妃娘娘,这些都是还未发生的事,您别想那些,时候不早了,您该安歇了……”冷嬷嬷见她家王妃钻了牛角尖,心里也着急。
可她只是个奴婢下人,也没有办法帮到王妃娘娘。
……
几日过后,姜九霄婚假已休沐完了,开始上衙门办公。
办完了婵姐儿分家的大事后,姜府本该恢复了宁静。
谁知,五房又出了事。
郑氏隐忍委屈了这么几年,终于没忍住闹了起来。
这日姜五爷又被姜太夫人亲自派人将他从大营里拽了回来。
姜五爷一回五房的院子,就直接钻进了他的内书房,郑氏知道他回来了,原本很高兴的。
不顾病歪歪,风一吹就能倒的身子,亲自端了糕点去内书房。
谁知姜五爷的长随来和姜五爷耳语了几句,姜五爷当下就又要出府。
郑氏一时接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