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儿面前给你留些脸面,既你不领情,便也怪不得我了!”
“我且问你,我一早就和你说过,芬娘年纪尚小,不能喝那些大寒之物熬制的汤药,你为何暗中逼她喝避子汤?”
姚大夫人就算一早有心理准备,此刻亲耳听到他来质问,心也一下被扎了个窟窿。
同时,她也明白了。
是那个姬姨娘摆了她一道。
“父亲您是说,姬姨娘每日喝的避子汤是母亲暗中逼她喝的?”姚希不等姚大夫人自证,便先开口询问了。
姚大老爷立即瞪向她,“你一个闺阁女娘,这种事你别插嘴!”
姚希微微摇头,“女儿不是要插嘴这样的事,而是这件事女儿也是清楚的,是父亲误会母亲了。”
姚大老爷自是不信她。
冷哼道:“这件事你也清楚?还说父亲误会了你母亲?”
“千真万确!”姚希点头,“当时姬姨娘去给祖母请安时,女儿正好也在……当然,母亲当时也在祖母屋中。”
“当时是姬姨娘自己在祖母和母亲面前请求,说她年纪尚小,不想早日有孕,请祖母和母亲饶恕她。”
“祖母怜惜她比女儿大不了多少,便让母亲为她调理身子,避子药用最不伤身子的名贵药材。”
“当时母亲为难,和祖母说父亲已经和她打过招呼了,不让姬姨娘用避子药。”
“祖母说父亲是男子不懂那些妇人的事,用名贵的药材配置的避子药伤身子不会太厉害。”
总比姬姨娘小小年纪承受生育之苦甚至去了命来的强……”
“母亲也看在姬姨娘比女儿大不了多少的份上,对她多有怜惜。
还和女儿说,咱们这样的人家,名贵的药材吃得起,就当是为女儿和弟弟们积德,听祖母吩咐就是了。”
……
“哼!”姚大老爷从鼻子里冷冷哼一声,看着姚大夫人道:“那你为何一早不和我说?”
“何况,芬娘背着我吃了你送的避子汤后,如今已经伤了身子了!”
“可怜她还一直瞒着我,不肯出卖你!是我再三逼迫,她才说了出来……”
姚大夫人眼里的失望像是要溢出来。
姚希却不觉得此事是坏事。
她看向了母亲,轻轻握住她的右手,姚大夫人心神一定,眼里的失望瞬间散去。
她冷静的看着姚大老爷,冷笑起来。
“大爷,这件事的始末希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