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妨的,你父亲这几个月几乎都歇在姬姨娘的院子,母亲已经习惯了。”
姚希更心疼母亲了。
五个月前,父亲的下属为了巴结父亲,将他一位长得天色国香的远房侄女送给父亲做妾,便是那姬姨娘。
她父亲宠那姬姨娘如命,倒像个毛头小伙子一般,日日给那宠妾带这个小零嘴,买那个小玩意儿……
恨不得将那宠妾捧在心尖上。
姚府后宅虽是母亲主持中馈,可那些在各处要害位置上的都是祖母当年提拔的人。
祖母护着父亲这个亲生儿子,有些事不想让母亲知晓的,母亲便真不会知晓。
若不是祖母暗中一力压制,就父亲宠那姬姨娘的程度,说句宠妾灭妻没冤枉他!
以往,她总是抱着侥幸,也不想让母亲伤心,怕母亲身子骨垮了,知晓了那些腌臜恶心事……也不会在母亲面前说。
甚至还刻意隐瞒母亲。
如今……
姚希清亮的眸子里浮出坚定和神挡杀神的戾气。
待隔壁的大耳房收拾出来后,姚希扶着母亲姚大夫人的胳膊去了隔壁。
姚大夫人看着耳房中挂着的一幅字姚大老爷亲手所写的字,目中又是一痛。
忍不住和女儿说:“希姐儿你看,这是你父亲年轻时写的字……”
“那时母亲与你父亲刚新婚不久,写这幅字的墨还是母亲亲手磨的。”
姚希看了过去。
她父亲年轻时候的字笔力是不如如今的老练圆融。
但那时的字铁画银钩,极尽锋芒,力透纸背就带着说不出来的铁骨铮铮。
那时的父亲,年少时心中也是藏着报国立功,为生民请命的凌云壮志的。
那才是母亲心中顶天立地的男子汉啊。
只可惜终究在那权欲的侵蚀下变成了如今的面目全非……甚至让她一想起来就作呕。
“那时候……你父亲和如今是不一样的。他……变了好多好多啊。”
姚大夫人叹息着,又苦笑着看了女儿一眼,“母亲有时候都觉得自己不认识你父亲了。”
“母亲,父亲自幺弟出生后便不大来您的院子了,并不是近来才这样的。”
“其实自大弟出生后,姨娘就一个接一个往这后院抬,母亲您该早就看透他了,即便是他年轻时,打心里还是喜欢那些长得美貌又鲜活的小姑娘。”
“哪怕那些都是个庸脂俗粉……母亲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