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那里面壁三年,不得擅离。”
“那就多谢了。”王浩言简意赅,转头对女子道,“姑娘,走吧,我送你去无喧寺。”
女子愣了一下,似乎没想到王浩真的会帮自己,眼中闪过一丝迟疑,随即又化为浓浓的感激,对着王浩深深一揖:“多谢施主仗义相助,小女子赵灵素,敢问施主姓名讳?日后若有机会,定当报答。”
“贾斯丁,举手之劳,无需挂怀。”王浩摆了摆手,转身朝着寺门外走去,“再晚些,怕是赶不到寒山坳了。”
苏婉连忙跟上,脚步有些踉跄,却紧紧攥着那个打补丁的钱袋,亦步亦趋地跟在王浩身后。
围观的信徒们见状,纷纷让出一条通道,眼神复杂地看着两人离去的背影,有好奇,有鄙夷,也有几分隐晦的同情,却无人敢多言。
净空看着两人渐渐远去的身影,拳头紧紧攥起,指节发白,眼中满是阴鸷。
身后的年轻僧人连忙上前,愤愤不平地说道:“师兄,就这么让他们走了?这口气我们咽得下吗?”
“不然呢?”净空冷冷瞥了他一眼,“那人实力高强,我们几人联手也未必是对手,更何况当着这么多信徒的面,难道要让天下人都知道我大愿寺以势压人、恃强凌弱?”
顿了顿,他又沉声道:“先将此事告知主持师兄。”
随后转身带着一众僧人返回寺内。
……
清晨的天幕被浓墨染透,铅灰色的云层低低压着,雨丝如麻,织成一片密不透风的雨幕。
无喧寺孤零零立在风雨中,院墙斑驳得只剩半截土墙,露出里面歪斜的木梁,四处漏风的殿宇连基本的遮雨都做不到。
外面是大雨噼里啪啦砸在残破的瓦砾上,里面是雨水顺着屋顶的破洞、梁柱的缝隙往下淌,在地面积起一个个小小的水洼,滴答声与外面的雨声交织,成了这荒寺唯一的喧嚣。
殿宇中央,一尊泥塑佛像静静伫立。
佛像面容斑驳,衣纹处的彩漆早已剥落殆尽,露出底下粗糙的泥胎,右肩边缘缺了一大块,修补的痕迹格外明显——竟是用普通的黄泥土草草粘合,连接处凹凸不平,与原有的塑型格格不入。
可即便这般残破,佛像前的地面却扫得干干净净,没有半分蛛网尘絮,左侧的地面铺着几层破旧的茅草,十几个衣不蔽体的孩童蜷缩在上面,单薄的衣物补丁摞着补丁,却睡得格外沉,小脸上带着一丝安稳,呼吸均匀。
谁能想到,同是佛门之地,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