传音符燃尽的刹那,景天赐猛地从椅上站起,周身灵力骤然翻涌,石桌上的茶杯被气浪掀翻,茶水泼了一地,却在落地前被他灵力冻成了冰碴。
“王浩……”他低声念着这个名字,每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仇恨几乎要从眼底溢出来,“我等你很久了!”
他的手死死攥着:“杀子之仇,不共戴天!你终于肯出宗门了,这一次,咱们就彻底做个了断!”
话音未落,他屈指一弹,储物袋上灵光一闪,又一张传音符飘了出来。
他指尖在符上快速点过,口中传出的声音冷得像腊月的寒风……
而此刻,正化作长虹飞行的王浩,手中同样多出一张传音符,随着传音符燃尽,脸色平淡的他,眼神却渐渐沉了下来。
景天赐,黑衣楼……你们不是想等我出山门吗?
现在,我来了。
有些事,该做个了断了。
……
荒云山的轮廓在云霭中若隐若现,依旧是多年前那副高耸入云的模样,峰峦如巨兽脊背般起伏,直插灰蒙蒙的天际。
远处,一道金色流光正破开云层,带着尖锐的破空声飞快靠近,流光尾迹在天幕上拖出淡淡的残影,转瞬便到了荒云山近前。
随着流光敛去,一道黑色身影悬停在山巅之上,正是王浩。
黑色劲装的衣袂在山风里猎猎作响,周身萦绕着若有若无的灵力波动。
王浩没有丝毫迟疑,直接释放出神识——那股强大的神识如同决堤的洪流,瞬间朝着荒云山席卷而去,所过之处,草木的脉络、岩石的纹理、甚至地底几尺深的虫豸动向,都尽数暴露在他的感知中。
周围百里之内,每一道气息、每一处异动都无所遁形。
他的神识掠过陡峭的崖壁,扫过茂密的丛林,穿透层层叠叠的云雾,一寸寸排查着可疑之处。
一盏茶的时间缓缓流逝,空中的王浩眉头微蹙,随即轻声自语:“倒是藏得隐蔽,竟然躲在地下,还撑起了个简易的防探视隐匿阵法。”
话音未落,他的身形便如坠石般直坠而下,冲破云层,直奔荒云山山脚。
“砰”的一声闷响,王浩的身影没入松软的泥土,地面只留下一个不大的土坑,随即土坑边缘的泥土便簌簌滑落,将痕迹掩盖。
他并未停留,直接催动灵力,施展土遁之术朝着地下深处遁去。
土屑在他身侧飞速倒退,周围的黑暗被灵力撑开一道微光,耳边是泥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