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先行一步了。”
云庭闻言一愣,连忙上前一步:“王师兄不与我等同行?这密林诡谲,多个人也多个照应。”
在这等危机四伏之地,所谓的“照应”往往藏着背后捅刀的风险,他可没兴趣陪这些各怀心思的家伙演戏。
“在下独来独往惯了,恐碍了诸位的步调,还请谅解。”话音未落,他脚尖在地面轻轻一点,身形如柳絮般飘起,几个起落便消失在密林深处。
云庭望着他远去的方向无奈摇头,岳沧澜却始终面无表情,只是那双深邃的眼眸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冷光。
洞穴深处,一片毫不起眼的阴影里,蓦地凝出一道模糊身影。
两泓猩红眸光骤然亮起,如暗夜里嗜血的狼瞳,无声追随着他们远去的方向,光芒中翻涌着难辨的意味。
那身影缓缓抬手,周遭弥散的丝丝缕缕血气仿佛受到无形牵引,从四面八方汇聚而来,在掌心凝成一颗搏动的血气球。
“倒有些出乎预料。”低沉的自语在空穴中回荡,“竟能察觉到地底阵纹……再添上这几个侥幸存活的,大阵便也算差不多了。”
话音落时,那道身影已化作一缕黑烟,无声无息地消散在浓重的黑暗里,只余下那片阴影,依旧死寂如旧。
……
王浩一路疾行,身形在林间穿梭如电。
脚下的腐叶层柔软湿润,踩上去几乎听不到声响,鼻间萦绕着草木的清香与泥土的腥气,竟连半分魔气都未沾染。
他越走越是心惊——这绝非自然形成,分明是有人以法力将整片密林的魔气涤荡干净,甚至布下了某种聚灵法阵,才能让草木生长得如此繁茂。
如此行进一日,前方忽然传来刺骨的寒意。
王浩放缓脚步,拨开最后一片挡路的藤蔓,眼前豁然出现一方寒潭。
潭水呈深不见底的靛蓝色,水面上漂浮着细碎的冰碴,寒气从水面蒸腾而上,在半空凝结成淡淡的白雾。
潭边的草木大多枯败发黄,唯有几丛耐寒的针叶灌木还维持着些许绿意,地面上甚至结着薄薄一层冰晶。
“就是这里了。”王浩眼中闪过一丝喜色。
天心道花性喜阴寒,又天生霸道,会汲取周遭草木的生机滋养自身,与眼前景象完全吻合。
他没有贸然靠近,而是闪身躲到一块覆满青苔的巨石后,蹲下身子将手掌贴在冰凉的地面上,神识如蛛网般缓缓散开。
神识穿过冻土,掠过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