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蛰伏的毒蛇盯住猎物,“届时还需楼主鼎力相助。”
“你我合作多年,自当尽力。”漓月指尖划过石壁上的刻痕,声音陡然转冷,“只是风玄修为深不可测,景家虽有两位元婴修士坐镇,又有祖传秘宝傍身,可真要动他的弟子,景家怕是……”
“楼主无需多虑。”景天赐打断她的话,语气斩钉截铁,“我景家的事,自有分寸。”
漓月深深看了他一眼,忽然咯咯笑起来,笑声在密室中回荡,带着说不出的诡异:“既如此,漓月静候佳音。”
话音落时,她的身影再次化作黑烟,如潮水般退出门外,只留下一缕若有若无的异香。
……
与永州城的阴森诡谲不同,通往太玄宗的官道上正洋溢着勃勃生机。
一行身着淡黄色劲装的修士纵马前行,衣袍胸口绣着的山峰标识在阳光下熠熠生辉,正是徐州城撼岳宗的弟子。
领头的杨云飞端坐于高头大马之上,身姿挺拔如松。
他身着玄色镶金边的骑装,更衬得肩宽腰窄,身形魁梧,棱角分明的脸庞如同刀削斧凿,高挺的鼻梁下,薄唇习惯性地抿成一条直线,却在看到前方策马的身影时,不自觉地柔和了几分。
额前碎发被风吹起,露出饱满的额头和一双深邃的眼眸,此刻正带着无奈的笑意望着前方。
“云娇,慢点!”他扬声喊道,声音洪亮如钟,“咱们已提前两月出发,到太玄宗不过月余路程,急什么?”
前方的白马应声人立而起,发出一声清亮的嘶鸣。
马背上的女子猛地收紧缰绳,手腕翻转间已稳稳控住躁动的坐骑。
她利落翻身下马,动作行云流水,带着常年习武的干练,这便是几年未见的杨云娇,此刻已出落成得亭亭玉立。
她身着月白色紧身骑装,腰间系着朱红色鸾带,将纤细的腰肢勾勒得恰到好处。
裙摆裁至膝盖,露出一截穿着白色长靴的小腿,跑动间飒爽利落。
乌黑的长发高高束成马尾,几缕碎发垂在脸颊旁,随着呼吸轻轻晃动。
原本略带婴儿肥的脸庞褪去稚气,变得线条分明,一双杏眼明亮如星,此刻正嗔怒地瞪着杨云飞,却在眼底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期待。
“我这不是想快点见到青青嘛。”她跺了跺脚,脸颊泛起红晕,腰间悬挂的玉佩叮咚作响。
杨云飞催马上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哦?依我看啊,见青青是假,想见某位新晋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