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兴社团的兄弟也跟着哄笑,月光洒在他们身上,映出一张张畅快的笑脸。
王浩独自站在广场边缘,仰头望着夜空,繁星点点,银河璀璨,可他的眼神却深邃如渊,不知在思索着什么。
赵炎和高飞遣散众人后,走到王浩身边。
赵炎略带兴奋地说:“老大你看到他们刚刚吃瘪的表情了没?这种感觉真是太爽了!被你耍得团团转,连一向温和的景行都被你气到七窍生烟。”
高飞也跟着说道:“从来没见过景行如此气急败坏过,太过瘾了。老大,你真是高,我们对你是真的服气!”
王浩微微一笑,却未言语。
赵炎见状,疑惑地问:“老大,今天把他们折腾这么爽,你怎么看起来不高兴啊?”
王浩再次抬头,目光紧锁夜空:“景行的境界不简单,而且他刚才释放的修为,隐隐有种诡异的感觉。”
“哦?那接下来怎么办?”赵炎追问。
王浩目露寒光,一字一顿地说:“该打的打了,该整的整了,该出气也出气了,接下来,该要他们的命了。”
高飞皱了皱眉:“宋游倒是简单,普普通通,只是这孙朝炎有点难办,毕竟是葛灵上人的亲传弟子。”
王浩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在宗门内难办,那就出去办。葛灵上人是我们宗门的第一炼丹大师,平日里都在闭关炼丹,对孙朝炎的照拂有限,师徒情谊并不深厚,如果说他发现了这孙子的真面目,那就简单多了?”
“有道理,那有什么办法既能杀了他为枉死的弟子报仇,还能让葛灵上人知道他的真实面目呢?”高飞疑惑地问。
王浩神秘一笑:“要钓这条畜牲,需要重饵。”
“重饵?什么是重饵?”赵炎追问。
王浩只是笑着摇头:“过些天你就知道了。”
“哎……老大,你又卖关子。”赵炎无奈地叹了口气。
这时,高飞变魔术般拿出一坛酒,拔开盖子,递给王浩:“老大,来。”
王浩接过酒坛,仰头灌了一大口。
辛辣的酒液顺着喉咙流下,灼烧着五脏六腑,却也让他紧绷的神经稍稍放松。
几人坐在广场边缘,看着山下点点星火,如同散落人间的星辰,他们闲谈调侃着,从宗门的秘闻到江湖的趣事,欢声笑语在夜空中回荡。
时间缓缓流逝,酒坛一个接一个见底,天际渐渐泛起鱼肚白,赵炎与高飞早已不胜酒力,躺在广场上呼呼大睡,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