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人,这血淋淋的数字像一道深疤,刻在每个人心上。
王浩从储物袋中取出酒坛,琥珀色的灵酒在暮色中泛着微光。
他斟满三杯,第一杯洒向东方:“祭逝去的同门。”
第二杯洒向西方:“祭陨落的英魂。”
第三杯举至唇边,却顿在半空,最终尽数泼在魏青青的墓碑前:“青青,安心去吧。此仇,必报。”酒液渗入泥土,仿佛一声无声的承诺。
当最后一沓黄纸在火中化为灰烬时,夜雾已悄然弥漫,王浩静立碑前,身影在火光中被拉得很长,宛如一柄插在大地的孤剑。
赵炎等人没有打扰,只在不远处燃起篝火,任由寒风吹拂着各自心中的伤痛。
这一站,便是一天一夜。
当晨雾被第一缕阳光驱散时,王浩的发丝间已凝满白霜,眼底布满血丝,却亮得惊人,他走向临时营地时,脚步依旧沉稳。
“浩哥,你……没事吧?”赵炎递过一杯热茶,蒸汽模糊了他担忧的脸。
王浩接过茶杯,暖意顺着指尖蔓延,却驱不散他心底的寒意。
“人一定要有精神力量。”他望着东方渐亮的天际,声音低沉却清晰的重复着毛选上的语录,“人最终比的就是精神,只要精神不倒,一切都倒不了。”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几人,“放心,我还有很多事要做,倒不了。”
赵炎等人对视一眼,皆从对方眼中看到释然。
“此次追杀我们的黑袍人,名叫唐靖。”王浩的声音陡然转冷,“黑衣楼的堂主,魔修。”
赵炎开口道:“那不是专门接暗杀生意的杀手组织吗?他们怎么会盯上我们?”
“是孙朝炎。”王浩吐出这三个字时,指尖因用力而捏碎了杯沿,瓷片嵌入掌心,渗出血珠,“他买通唐靖,要将我们全部留在阴煞峡谷。”
高飞猛地站起身,腰间佩剑“呛啷”出鞘:“这个狗东西!老子与他无冤无仇,竟敢下此毒手!”他想起一同死去众人,虽为随从实为好友,眼眶瞬间通红,“还有那些死去的兄弟,这笔账必须算!”
“别急。”王浩抬手制止他,“孙朝炎不仅雇佣唐靖来杀我们,为了以防万一,还派了汪平前来,汪平已被我斩杀。”
他摊开手掌,一枚细如牛毛的黑色毒针在掌心悬浮,针尖泛着幽蓝的寒光,“从他身上,我找到了这个——景行炼制的冥魂针。”
“景行?!”四人同时失声。
太玄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