准备供桌香炉。”
不一会,供桌香炉等物品就被抬进了厢房。
两人焚香叩拜,这奇特的一幕看得几名随从和路过门口的众多女子一愣一愣的,在青楼结拜,还真是头一遭遇到。
两人叩拜后,齐声说道:“从今往后我们结为异性兄弟,有福同享,有难同当。”
赵炎直接转头对着王浩说道:“王兄在上,受小弟赵炎一拜。”当即就要跪下。
王浩一边扶着他一边欣喜开口:“为兄受之有愧啊,炎弟。”
“浩哥”
“炎弟”
……
一旁的随从看了这场“青楼闹剧”,一阵无语,心中暗自叹息,今天这少主子又发什么疯啊……
第二天傍晚,晚霞如血,将太玄城的青石板路染成一片金黄。
王浩怀揣着心思,又一次早早来到茶馆,只不过这次是一个人来。
他的目光紧紧盯着街对面的黄金堂赌坊,果不其然,没过多久,就看到高飞高公子大摇大摆地带着一群随从,有说有笑地走进了赌坊,那派头,仿佛已经把赌坊里的灵石都当成了自己的囊中之物。
王浩靠在茶馆的窗边,一边慢悠悠地品着茶,一边默默计算着时间。
茶馆里人声鼎沸,茶香与嘈杂声交织在一起,可他的心思全然不在这热闹的氛围中,满脑子都是对高飞赌局结果的期待。
时间在一点一滴地流逝,夜色渐深,太玄城的街道渐渐安静下来,只有零星的灯笼散发着昏黄的光。
一直到后半夜,赌坊的门终于打开了,只见高飞一行人垂头丧气地缓缓走了出来。他们的步伐沉重而缓慢,每一步都仿佛带着千斤的重量,脸上写满了失落与绝望,那模样,就像是霜打的茄子,没了半分精气神。
周掌柜那肥胖的身影出现在赌坊门口,他热情地挥舞着双手,大声喊道:“高公子,欢迎明天再来啊,黄金堂的大门永远为您敞开,期待您的下次光临……”
然而,此时输得精光的高飞,哪里还有心思理会周掌柜的虚情假意。
他耷拉着脑袋,失魂落魄地带着几名随从向前走去,背影说不出的落寞。
走了一段路,一家深夜面摊的香味扑鼻而来。
面条混合着酱料的香气,如同一只无形的手,勾住了高飞和随从们的鼻子。
面摊的锅里,面汤正咕嘟咕嘟地冒着热气,升腾的水汽中,几名深夜劳作的人正狼吞虎咽地吃着面,那满足的模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