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的领导人只要不古板,都会好好经营这生财之道。
正想着,王浩的目光被眼前一家名为“红袖坊”的青楼吸引。
红袖坊坐落在街道繁华处,三层楼阁,雕梁画栋,朱红色的灯笼高高挂起,随风摇曳。
楼体装饰华丽,金色的花纹点缀其间,透着股奢靡之气,门口站着几位身姿曼妙的女子,身着轻纱,笑容甜美,不时与路过的客人调笑。
看向红袖坊的大门里,一楼大厅宽敞明亮,摆放着不少桌椅,桌上点着香薰,香气四溢,隐约看见歌女在台上轻歌曼舞,琴声悠扬,这里人来人往,热闹非凡,笑声、歌声、谈笑声交织在一起。
就在这时,一名身穿白色云秀丝绸的翩翩公子,手持黑色折扇,轻轻摇晃着,目光直直地看向红袖坊。
他身后跟着一群身着黄白相间统一服饰的随从,随从胸口都绣着“太玄”二字,赫然是太玄宗的弟子。
这些随从修为大都在筑基期中期或后期,可为首的白衣青年,却只有筑基初期。
只见他两眼无神,嘴唇发紫,面色苍白,身材瘦弱,一看就是沉迷女色的纨绔子弟,王浩看了直摇头。
而与红袖坊一街之隔的,是一家名为“黄金堂”的赌坊。
黄金堂外观气派,金色的牌匾在灯光映照下闪闪发光。大门敞开,门口站着两个膀大腰圆的守卫,眼神犀利。
王浩走近赌坊往里看了看,里面光线昏暗,烛火摇曳。
赌桌上围满了人,吆喝声、骰子声、筹码碰撞声不绝于耳。空气中弥漫着汗味、烟味和酒气。
赌坊分上下两层,一楼是普通赌桌,人多嘈杂;二楼是贵宾室,供身份高贵、赌注大的客人使用。
这时,黄金堂门口同样来了一群人,为首的是一名黑衣男子。
他身材与白衣男子差不多,印堂发黑,两眼血丝,面色蜡黄,脚步匆匆,一看就是个赌徒。
只是他的修为比白衣男子略高一个小境界,身边同样跟着一群黄白相间的太玄宗弟子。
两批人相向而行,碰了个正着。为首的两个年轻人,同时露出鄙夷的神色。
两人鼻孔朝天,眼神互相瞪着对方。
“色胚子!”黑衣男子冷哼一声。
“烂赌鬼!”白衣男子不甘示弱。
两人又互相白了一眼,黑衣男子嘲讽道:“小心得花柳病,死在女人肚皮上!”
白衣男子大笑:“小心败光家产,被人乱棍打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