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到他的存在了,只是又不认识,就没理会,继续舞剑吟诗了。
青年拍完了手,提起酒壶走了过来,先是向欧阳庆鞠了躬:“爷爷,孙儿来看您了。”
然后又向几位院长鞠了一躬说道:“学生拜见几位院长。”
见过了长辈,转头看向王浩:“在下欧阳明。”
欧阳明?修文榜第一?欧阳庆的孙子?还真是书香门第啊,今天出门一趟还真是不得了,不仅把三院的领导认识了个遍,还和当朝太师同桌饮酒,现在还认识了文科第一的欧阳明,看来没事要多出去走动走动,这小小的长里县三院还真是卧虎藏龙啊。
王浩回礼:“在下王浩。”
“王浩?你就是王浩?王兄的大名,欧阳明可是如雷贯耳啊,早就想见上一见,一直没有机会,今天终于见到了,真是闻名不如见面,此番舞剑吟诗倒是让在下开了眼界,刚刚你所吟诵的诗,不知诗题是?”欧阳明略带兴奋的问道。
“《落梅》。”王浩简单明了的回答。
欧阳庆感慨:“好,好,好一首《落梅》,雪虐风饕愈凛然,花中气节最高坚。过时自会飘零去,耻向东君更乞怜。当真是把梅之傲骨体现的淋漓尽致,老夫对王小友这首落梅当真钦佩。小明啊,虽然你年长几岁,但你可要向王小友好好学习啊,将来这个世界是你们年轻人的世界啊。”
欧阳明拱手道:“是,爷爷。明谨遵教诲。”
世界是你们的,也是我们的,但最终是那群孙子的,现在我们就是那群朝气蓬勃的孙子辈了,王浩没来由的想着。
几人便跟着欧阳庆进门继续饮酒谈天了。
修武院的胡朝岳胡院长开口问道:“王浩,刚刚看你舞剑感觉你境界是有,也有一定的根基,但是剑法甚是浅陋,是何缘由啊?”
大哥,您现在才问啊,自己铺垫了这么久,您终于是开口了,真是不枉我又是做菜又是舞剑又是吟诗,把你们哄得高高兴兴的,总要给小弟一点回报不是?
王浩当即叹了口气说:“哎,院长说的是,学生剑法确实太过浅陋,虽经常练习,奈何没有好的剑法要诀,学生虽然时不时去藏书阁翻阅各种功法书籍,但是都找不到有助于提升学生剑法的功法,学生也只能是徒叹奈何啊。要是有个名师指点或者有好的功法学习,学生也不至于天天烦恼于修行缓慢了,只可惜修行至今日均是学生自行摸索,所以连剑法也是浅陋不堪,倒是让各位院长还有欧阳老先生见笑了。”
欧阳庆思索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