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恕李某学习不精,敢问小友这十里平湖是在哪里?毕竟李某也读过不少书籍,却未见得有哪本书籍有写平湖此地的?”李同继续问道。
“此乃小生偶然间一本古书多看到,平湖乃上古时期一湖的名称,平字取自平安喜乐之意。”王浩面无表情信口胡诌。
“不错,不错,真是英雄出少年,小小年纪竟有如此学识当真难得。”李同赞叹。
“哪里,哪里,知事大人谬赞了,小生还望能和大人学习一二。”王浩拱拱手,这一老一少互捧了几句,听得站在旁边的孙朝辉和黄敏之内心一阵恶寒,却又不好发作。
显摆完了,王浩转头扬了扬手上的字据对胖瘦头陀说道:“知事大人和在座的各位多说好,我想这赌约的输赢,各位心里都清楚了,孙大公子和黄大公子,你们乃是信义之人,那三天后,西街的十间商铺我派人去接管,后面的交接事宜就麻烦二位了,最后奉劝二位千万莫要做那背信弃义之人啊。”
“哼,几间商铺我们孙黄两家还不放在眼里,我们走着瞧。”孙朝辉冷哼一声,说完便直接带着黄敏之出门而去。
“谢谢哦。谢谢孙哥送来的六间商铺。谢谢黄哥送来的四间商铺。为你们点个赞。”陈明石对着胖瘦头陀的背影幸灾乐祸,“耗子,还是你脑子灵活,不仅将计就计还反杀一局。看着他们吃瘪,心里就是爽,走走走,吃酒去。”陈明石搭着王浩的肩膀说道。
王浩开口:“十间商铺,你一会干爹说下,你们老陈家拿四间去。剩下的我会交给我大伯他们打理。”
陈明石嘿嘿一笑:“兄弟就是兄弟,我要推辞显得矫情,那就恭敬不如从命,多谢了。”
说完继续开口:“刚刚结拜的时候,也没分个大小,虽然我们是同时出生的,不然这样我委屈一点,你叫我大哥怎么样?”
“思想有多远,你就滚多远。”王浩白了他一眼。
当晚的婚宴,除了孙黄两家之人,宾主皆是尽兴,作完诗的王浩风头一时无两,不少官家子弟,士族乡绅均过来敬酒,连陈德生夫妇对晚上的赠诗那也是满意至极,对这个干儿子那是越看越喜欢,当场也和王浩多喝了几杯,搞得本来酒量并不好的王浩被他大伯扛了回去。
后来更是因为婚宴上王浩七步成诗写下的《十里平湖》的传世之作后,引得长里县修文院的学子很多跑去王浩家求诗和斗诗,害的王浩十天半个月都不敢出门,只能感慨粉丝多且疯狂也是一种烦恼啊,不过这是后话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