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来，对杜芸温柔的说道。

“好。”杜芸睡眼惺忪的看着杜芝在晨光下有些模糊的侧脸，原本脸上淡淡的绒毛全都不见了，整个脸庞变得白皙又细嫩，像是剥了壳的鸡蛋似的，忽然发现姐姐一瞬间长大了似的。

想到姐姐马上就要嫁人了，杜芸的心里头有一种奇异的感觉，有替姐姐高兴的喜悦，也有对未知的未来的惶恐，不过更多的，还是即将跟姐姐分离的彷徨与酸涩。

杜芸洗漱完毕，又啃了个馒头以后，杜芝的头发已经梳好了，衣裳也已经换好了。

原本长长的两个麻花辫子，被全福夫人梳成了一个光可鉴人的发髻，发髻上簪了一朵绸缎做成的红花，衬得杜芝人比花娇。杜芝的耳朵上，带着的是当初杜松给她带回来的那对儿银丁香，因为当时没有钱，那耳钉小的可怜，却也是杜芝身上唯一称得上值钱的装饰品了。

“这新娘子衣裳穿的这么好看，外头席面也周全，咋就带那么寒酸的首饰？”杜芸正伤感着，忽然听到外头有人如是说道。

“恐怕是把钱都花在面子上了吧，陪嫁根本就陪送不起了吧。”另一个人噗的吐了一口什么东西在地上，吊吊着一边儿嘴角说道。

杜芸循着声音望去，只见两个中年妇人，手里头正抓着一把毛嗑，守在一张桌子边上等着开席顺便说闲话。杜家的房子太浅，从她们所在的位置，还真就能把杜芝的情况看的清清楚楚的。

“姐，好时辰快到了，咱们把首饰也戴上吧！”杜芸虽然不喜欢听三姑六婆说话，但今天是姐姐大喜的日子，面子可是要撑的足足的。刚才自己没在这儿也就算了，现在既然在这儿，自然还是先把添妆给姐姐戴上的好。

“嗯？”杜芝不知道首饰的事儿，听到杜芸说话的时候，狐疑的回过头来，一转身的功夫，正好就看到了杜芸从怀里头掏出来的红绒布包上放着的金银首饰，瞬间惊讶的睁大了眼睛。

“姐，这是给你添妆用的，咱们穿了这么美的衣裳，自然要用漂亮首饰来配了，你说呢？”杜芸笑眯眯的拉过自家姐姐的手，把戒指和手镯一一的给戴上去，然后又帮着姐姐把耳朵上的银丁香换下来放好，戴了那金色的牡丹耳环上去。

“新娘子好福气！”全福妇人看到这么多金银首饰的时候，很是吓了一跳，这么多首饰别说是杜家这种人家，就是镇上的富户也不一定拿得出来啊！

“我的天啊，你掐我一把，我没看错吧，老杜家可是真有本事啊！”原本坐在外头说闲话的妇人们，看到了杜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