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太，一脸的嫉妒。

“哈哈，也没多大，也就六七十斤儿！剥了皮之后也没剩多少了！”杜芸爷爷哈哈笑着说道，脸上的得意是止也止不住。

自家上山打猎许多年，猎物却是从来不敢往村里头抬，都是直接从山里头运到县城去卖钱还债了。如今债还完了，还打了大猎物，杜芸爷爷恨不能抬着这狍子在村子里头绕上一圈儿，扬眉吐气一把。

“老杜头这狍子得卖了还债吧？”有的人看了杜芸爷爷这得意的样子，就忍不住心里头发酸，嘴上就忍不住想要刺一刺。

杜芸爷爷被这人提起债务来，心里头就是一堵，脸上的笑容也有些淡了。杜槐的脸上也有些晦暗，之前就是为了还债，大哥和自己一直拼命挣钱，却连说媳妇的钱都没有，未来还不知道怎么样。

杜芸有心反驳，却又不知道这人是谁，对家里头的债务了解也不多，正要张嘴的功夫，就听到一个洪亮的声音从人群外头传来。

“哎呦，你可说对了！我们老杜家是什么人家，有信誉着呢，不吃不喝也得把债还上才行。如今这债都还清了，这打猎得来的物事儿啊，终于能进着自己的嘴里头了。”

“奶奶！”杜芸欢喜的唤道，奶奶来的可是真及时。

“哎，乖孙女！”杜芸奶奶笑着应了，走到了杜芸爷爷的身边儿，看着他和杜槐扛着的狍子，顿时喜上眉梢。

“我的乖乖，这么大的狍子，这得有多少肉啊，留下来，恐怕吃到过年还有剩呢！”杜芸奶奶夸张的拍着大腿笑道。

“走走走，回家回家！有的人家自己欠着债还不上，就看不得别人家的好，自己屁股有粪就别盯着别人的裤裆了！”杜芸奶奶这话说的是又脏又糙，却出人意料的有效果，把刚才那说酸话的人臊得是连连后退，在众人的哄笑中转身跑回家去了。

“这么多年啊，我们家为了还债，可是没少吃苦头，节衣缩食不说，看看我们家这孙子孙女的，一个个长得好着呢，就是为了还债，一个个的憋着劲的不说人家。”杜芸奶奶大获全胜，也没有放过这宣传自家的好机会，一边儿扶着杜芸爷爷背着的狍子，一边儿跟旁边的人说话儿。

“真是，老杜家人有信义，多少年的饥荒，要是旁人家没准儿都不认帐了，老杜家的还把钱给还了。”这是年初最后几笔欠款的债主，听着杜芸奶奶的话，连连点头说道。

几十年前的债务了，欠债的人骨头都要化了，这老杜家还肯还钱，不但把本钱还了，还添了些利息，老杜家的人有信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