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有不快,自当吐出!”
“我辈既然身为宋国士子,国家兴亡与我等息息相关,又岂能因为惧怕公子桓权势,为了保全己身不敢仗义执言?”
“刘兄若怕被在下牵连,只管与在下撇清关系即可!”
青衫士子怒目圆瞪,对着蓝衫士子厉声喝问。
蓝衫士子闻言,脸上反倒是露出惭愧的神色,最终却也没有与青衫士子撇清关系,只是苦笑着坐在椅子上面。
“砰!”
就在青衫士子准备继续抨击桓常的时候,一袭青衣的柳三刀忽然起声,拔出长刀将椅子劈得粉碎。
“大胆狂徒,居然敢在此地议论上将军,莫非你也是李氏反贼同党?”
主辱臣死。
既然柳三刀投奔了桓常,自然要为桓常名誉着想,不会眼睁睁看着青衫士子当众诋毁自家主公。
此时的柳三刀杀气腾腾,入室巅峰境界武者的气势稍微释放些许,笼罩在了青衫士子身上。
青衫士子忽然有种如坠冰窟的感觉,身体也不由自主开始颤抖起来。
“客官,客官,请不要在这里动手!”
为桓常等人拿来酒水的小二,看着柳三刀凶悍的将椅子斩成两段,还拿出长刀指着青衫士子,急忙上前劝谏。
“哼!”
柳三刀本来不准备给小二面子,想要直接上前教训青衫士子,可是看到桓常的眼色,当即对着青衫士子冷哼出声,而后搬来一张椅子坐了上去。
“我这朋友脾气有些火爆,若有不妥之处,还望阁下海涵。”
“这是打坏椅子的赔偿,不知够也不够?”
桓常从怀中拿出一块碎银子,将其递给了小二,然后略带歉意的说道。
小二接过碎银子,急忙小鸡啄米般点了点头,然后将茶壶放在了桓常身前的桌子上面,丝毫没有找柳三刀麻烦的意思。
虽然醉仙楼幕后掌柜在商丘城内颇有手段,可商丘毕竟乃宋国国都,都城里面藏龙卧虎,有财力在醉仙楼消费的客人,也都没有泛泛之辈。
故此,除非迫不得已,醉仙楼也绝对不会与客人为难。
小二放下茶壶以后,就将那张被劈坏的椅子搬走了。
“呼呼呼呼!”
直到小二带着坏掉的椅子离开,青衫士子这才从恐惧中回过神来,继而开始大口喘着粗气,脸上还露出惊惧的神情。
柳三刀武功早就达到入室巅峰境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