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这里,男子不由细细打量了桓常一阵。
“然而,后来不知为何缘故,桓姓渐渐消失在历史之中,我也只是偶尔在史料中,才听知道有人姓桓。”
方离停顿了一下,脸上露出了莫名的神采。
“不仅如此,宋襄公的子姓,居然也在宋国公族之中除名,真是一件让人惊奇的事情。”
感受着男子那莫名的目光,桓常却是心中一动。
“我的姓氏,居然与宋国公族有关!”
“宋国公族之中子姓的消失,与桓姓的消失又没有没关联?”
想起了书剑阁与宋国的瓜葛,再联想到自己奇怪的姓氏,桓常内心怎么也平静不下来。
“多谢先生教诲!”
桓常深吸了一口气,而后站起身来,郑重向男子行了一礼。
他自诩博览群书,却发现居然比不上眼前这个落魄男子,自然产生了敬佩之心。
“先生?”
男子自嘲的笑了一下,道:“我名为方离,托一声大,就称呼你为阿常吧。”
“你若是看得起我可喊我方兄,至于先生的称呼,我可是万万担当不起。”
桓常正色道:“虽然与兄长交流不多,在下去也能够感觉,兄长胸中有万千沟壑,如何当不起‘先生’称呼?”
方离摇了摇头,没有再继续纠结这个问题。
“美味佳肴来了,我要尝一尝!”
烤羊腿被端了上来,方离拿起一柄小刀,割下了一大块羊肉,拿在手里就往嘴里塞去。
“醉仙楼的烤羊腿,果真名不虚传啊!”
方离吃了几口羊肉,端起酒壶就往嘴里灌去,而后心满意足的赞叹道。
桓常也尝了一下,发现果真外焦里嫩,肥而不腻,且没有丝毫羊肉的骚味,也是赞叹不已。
两人吃了一阵,桓常忽然问道:“小弟有一言,不知当讲不当讲。”
方离大口咀嚼着羊肉,有些吐字不清的说道:“但讲无妨。”
桓常正襟危坐,道:“我观兄长谈吐颇为不凡,而且学识极其渊博,为何要在不谋求一份差事,反而在街头厮混?”
在桓常看来,像方离这样的人物,不应该做出碰瓷这种事才对。
可是,方离偏偏这么做了。
方离拿着羊肉的右手一顿,继而摇头道:“千里马常有,而伯乐不常有。”
“况且我胸有凌云志,若不能扶摇直上九万里,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