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目光扫过庭院里的狼藉——散落的短刀、断裂的甩棍、还有地上那片暗红的血迹时,他的眼睛瞬间瞪大,声音陡然拔高,拐杖“笃”地戳在青石板上:
“这是……打架了?”
他的心里充满了震惊和担忧,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更担心那幅承载着无数希望的《万里江山图》是否安然无恙。
真传大弟子苏墨轩原本正沉浸在《画论》的世界里,那些精妙的画理让他如痴如醉。
突然,一阵剧烈的动静打破了夜晚的宁静,他从书中猛地惊醒,手中的《画论》差点滑落。
他的心跳瞬间加快,脑海中闪过无数个可怕的念头。
“难道是画出事了?”
他在心里焦急地想着,连长衫领口歪了都没顾得上整理,手里还紧紧攥着那本翻开的《画论》,就急忙从客房里冲了出来。
林诗韵在睡梦中被一阵嘈杂声惊醒,她的第一反应就是抓起身边的相机,那是她记录美好瞬间的宝贝。
她慌乱地拿起相机,却发现镜头盖还卡在上面没摘下来,镜片上沾着几根凌乱的发丝。
她顾不上整理,心里充满了疑惑和恐惧,不知道外面到底发生了什么。
她紧紧攥着相机,匆匆跑了出来,想要弄清楚状况。
赵灵珊正抱着她那台宝贝检测仪,在微弱的灯光下看着屏幕上跳动的数据流。
突然,检测仪发出一阵急促的警报声,她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
“不好,有情况!”
她在心里惊呼,赶紧抱着检测仪冲了出来。
屏幕上跳动的数据流在黑暗中亮得刺眼,映得她脸色越发惨白。
周明轩睡得正香,被外面的动静惊醒后,他迷迷糊糊地从床上坐起来,脑子还没完全清醒。
他手忙脚乱地穿衣服,结果衬衫扣子错了两颗,左边第三颗扣到了右边第二颗的位置,头发睡得像团鸡窝。
但他的眼睛却死死盯着画案的方向,连整理衣服都忘了,心里只想着那幅《万里江山图》。
“画!画怎么样了?”
画坛老艺术家周松年的声音最急,像被火烧了尾巴的老猫。
他原本正在客房里休息,突然听到外面的动静,心里一紧,一种强烈的不安涌上心头。
他顾不上自己年过六旬的身体,一把推开身后的陈子墨,动作快得不像个老头,跌跌撞撞地扑向画案。
他的心脏在胸腔里剧烈地跳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