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张而又兴奋的心跳声。
楼里没有开灯,只有手机屏幕发出微弱的光,映照着他的脸庞,那眼底闪烁着的狂热,如同淬了毒的星子,透着一股疯狂与决绝。
“咔哒。”
这声轻响像根针,猝然刺破废弃楼里的死寂。
小林广一的后颈猛地绷紧,汗毛瞬间竖了起来——不是风刮过窗棂的动静,是关节转动时特有的摩擦声,轻得像蝴蝶振翅,却带着淬毒般的寒意。
他猛地回头,瞳孔在黑暗中骤然收缩。
十几个黑影不知何时已立在身后,间距均匀得如同标尺量过,彼此间连呼吸的节奏都惊人地一致。
他们裹着纯黑的夜行衣,兜帽压得极低,只露出下颌线紧绷的弧度,连指尖都藏在手套里,仿佛生怕泄露半分活人的气息。
最骇人的是他们的站姿,双脚微分与肩同宽,膝盖微屈却不见丝毫晃动,像十几尊浇筑在阴影里的铁像,连楼外刮过的狂风都吹不动他们衣摆半分。
“甲贺流的‘影息术’”
小林广一的喉结滚了滚,突然低笑出声,眼底的焦虑瞬间被狂喜取代。
他认得这种站姿,认得这种将气息压进丹田的法子——这是樱花国最顶尖的忍者,是“暗部”直接调派的精英,放在国内都是能让大名亲自斟酒的人物。
为首的忍者缓缓抬起手,兜帽下露出半截狰狞的恶鬼面具,遮住了鼻梁以上的所有面容,只留一道紧抿的唇线。
他抬手的动作快得几乎带出残影,指尖在空气中虚点三下——这是暗语,问“目标确认”。
小林广一的心跳突然变得滚烫。
他想起出发前,家族长老私下塞给他的密信,说“必要时可启用‘影组’”。
那时他还觉得多余,此刻看着这些能与黑暗融为一体的身影,才明白这是樱花国画道最后的底牌。
“是他们。”
小林广一在心里狂喊。
那个总爱用短刀削木簪的“鬼手”,据说能在十步内切断苍蝇的翅膀。
那个身形最矮的,传说是伊贺流百年一遇的天才,能借着月光在蛛网上行走。
还有那个始终握着腰间卷轴的,据说藏着能瞬间制造浓雾的秘药
这些只在传闻里听过的名字,此刻就立在眼前,像十几道无声的誓言。
“情报在此。”
小林广一压着颤抖的手,将地图递过去,指尖触到对方手套的瞬间,只觉一片冰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