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了下来。
廊灯的光晕落在众人脸上,映出几分凝重。
每个人的脸上都露出了担忧的神情,仿佛一场巨大的挑战即将来临。
林诗韵最先开口,声音有些发紧,她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焦虑:
“我算过,点苔最费时间的是‘散点’,每处山岗至少要落点七八十笔,整幅画下来少说也有上万笔,唐言先生就算不吃不喝,两天也未必能完成……”
赵灵珊的检测仪屏幕暗了下去,她抿着唇,眼神中透露出一丝紧张:
“而且点苔不能急,一笔错了就得整处重画,前七天的心血可能就毁在一个苔点上。
樱花国那些人说不定正等着看我们功亏一篑呢……”
她的话语中充满了危机感,仿佛一场风暴即将来临。
周明轩放下相机,眉头拧成个疙瘩,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愤怒:
“我刚看了海外的论坛,小林广一今天下午发了张《枭蹲寒林卷》的局部图,说‘真正的杰作需要时间沉淀’,这不明摆着嘲讽我们赶工期吗?”
陈子墨突然小声说:
“师父,《绘事秘要》里说‘点苔一日不可过百处,过则气散’,唐言先生要是为了赶时间贪多,会不会……”
话没说完就被周松年瞪了回去,可老头自己的眉头也锁了起来。
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担忧和犹豫,仿佛在思考着一个艰难的决定。
惠心拉着柳清砚的袖子,小声问:
“师太,唐言先生会来不及吗?我还想看山穿上带花纹的袍子呢。”
师太轻轻拍着她的手,目光却望向画案尽头的少年身影——唐言正坐在石阶上,手里捏着支兼毫笔,对着月光反复摩挲笔锋,侧脸在月色里显得格外沉静。
“怕什么?”
秦苍梧突然站起来,嗓门比刚才还大,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种豪迈和自信,
“唐言小友那手‘气脉导色’都能弄出来,还怕几个苔点?我赌他明天能点出‘风雨苔’,让整幅画都带着股子山雨欲来的劲儿!”
“可时间确实太紧了,”
苏墨轩的声音里带着焦虑,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无奈:
“七天之约是早就定好的,逾期就算输。樱花国那些人明摆着是想靠时间拖垮我们,毕竟他们的画早就完成了……”
“完成了又怎样?”
晏逸尘老先生突然开口,拐杖在青石板上笃笃敲了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