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旁,田中雄绘望着那片磅礴的青绿,他的眼神中充满了震惊和失落。
他的手微微颤抖着,突然对着东方深深跪下。
小林广一的《枭蹲寒林卷》从锦盒里滑落,画中那只僵硬的猫头鹰,在活色生香的山河面前,像个拙劣的笑话。
“这怎么可能,这才是真正的艺术啊!”
田中雄绘喃喃自语道。
9000万条弹幕在屏幕上流动,最终汇成一句话:
“明日,只待山河睁眼!”
这句话仿佛是一种期待,一种对未来的美好憧憬。
所有人都在期待着明天唐言的最后一步——点苔提神!
期待着这幅《万里江山图》能够真正的成型,睁开眼睛,展现出它的绝世风采。
当晚。
暮色如同一幅浸了墨的宣纸,在晏家庭院缓缓晕染开来。
那飞檐翘角在暮色中若隐若现,仿佛是从古老的画卷中走出来的一般。
庭院里,几盏廊灯散发着柔和的光晕,像是夜空中闪烁的星辰,给这静谧的夜晚增添了几分神秘的色彩。
画案稳稳地摆在庭院中央,上面摊着半幅《万里江山图》。
青绿山水在廊灯的光晕里泛着温润的光,仿佛是一片宁静的湖泊,波光粼粼。
未干的色料边缘偶尔闪过一丝微光,像山涧里藏着的星子,神秘而迷人。
唐言的私人安保团队如同钢铁卫士一般,严密地守护在画案周围。
自从第一天作画开始,这幅画就受到了极高的安保防护。
他们的眼神警惕而专注,不放过任何一个可能的威胁。
哪怕是一只飞鸟飞过,他们都会立刻做出反应,确保画作的安全。
晏逸尘这些德高望重的老艺术家,若不是经过层层审批,根本无法靠近这片区域。
晏逸尘老先生拄着拐杖,缓缓走到画案旁。
他的眼神中透露出对艺术的热爱和敬畏,银白的长须垂在衣襟前,沾了点松烟墨的气息,仿佛是岁月的痕迹。
他伸出指尖,轻轻点过绢帛上那道最深的石绿色痕,仿佛在触摸着历史的脉络。
“分层上色到这一步,已经是惊世骇俗了。”
他忽然开口,声音里带着些微的沙哑,仿佛是从古老的岁月中传来的声音。
“老夫年轻时见过上古画圣遗存的真迹,那层叠的青绿是‘稳’,唐言这孩子的,是‘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