竹中彩结衣忽然想起什么,从包里掏出个小小的密封袋,里面装着些白色粉末:
“这是我托人弄到的‘矾石粉’,加到胶水里会让颜料干燥后开裂。
要是他明天试色顺利……咱们可以想办法让他的胶水里多‘点料’,神不知鬼不觉。”
田中雄绘盯着那袋粉末,沉默片刻,最终还是挥手:
“先不用。不到万不得已,别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
可他的眼神里,却没有丝毫拒绝的意思。
套房里的气氛渐渐活络起来,刚才被唐言勾线震慑出的恐惧,被即将到来的算计冲刷得一干二净。
小林广一重新倒上清酒,举杯道:
“为了樱花国画道的荣光!”
“为了道玄生花笔!”
众人齐声应和,酒杯碰撞的脆响在深夜里格外刺耳。
田中雄绘看着眼前这群弟子,忽然想起年轻时随师父来华交流的场景。
那时华夏巅峰画师挥笔作画,他站在一旁看得心惊胆战,师父却对他说:
“华夏画道的根太深,急不得,要一点点挖。”
现在,终于到了收获的时候。
他走到窗边,望着晏家方向那盏亮着的灯——那是唐言下榻的客房。
“年轻人,”
田中雄绘对着夜色低语,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
“你的勾线确实不错,可惜,太急着证明自己了。明天的上色,就是你的葬身之地。”
夜风卷着酒店楼下的樱花花瓣飘过窗台,带着甜腻的香气,却掩不住满室的算计与阴狠。
对樱花国画师们而言,明天不是斗画的延续,是猎杀的开始——他们要撕碎唐言的骄傲,夺走华夏画道的魂,让道玄生花笔,永远留在樱花国的土地上。
而此刻,客房里的唐言早已睡熟,他不知道,一场针对颜料与人心的风暴,正在夜色里悄然酝酿。
夜幕早已低垂,宛如一块巨大的黑色天鹅绒幕布,缓缓地笼罩了整个世界。
城市的喧嚣在夜色中渐渐沉淀,路灯散发着昏黄的光,像是夜的守护者。
然而,互联网的世界却宛如一座不夜城,亮如白昼,热闹非凡。
唐言勾线定型的作画切片仿佛被赋予了神奇的翅膀,在各大虚拟代称平台上疯狂地传播开来。
在短视频平台上,唐言游丝描封神的话题如同星星之火,迅速燎原,播放量如同火箭般突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