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生惊讶的发现,董老师傅除了深厚的专业知识,居然对市场也有些敏锐的嗅觉。要是董老师傅年青一些,华夏厂的市场在国内,说不定摇身一变,就能从一个技术人员,变成一位好销售。
“还是精巧些好吧,至少能耗低。”余生没有什么弯弯绕子,直接了当的说道。他知道科研人员,都不喜欢绕圈说话,闻弦歌而知雅意什么的,对于他们来说太难了。
一个人的精力就那么多,专业技能深厚些,其它方面就要若一点。
那些面面俱到的人,不管如何,都是响彻一方的人物。
“这个……”董老师傅有些语塞,他说道,“是啊,没有两全其美的事情。毕竟他们做军-工多,军-工的要求是可靠性在第一位。”
“董老,我知道了。”余生恭顺的像个小学生,这些个月的锻炼,让他学会了见什么样的人说什么样的话,学会了怎样摆正自己的位置。
与大老粗阳春白雪不行,与文艺青年下里巴人,人家可以要把你打入另册的。
“不知道您觉得陶瓷外壳怎么样?”余生问道。
“陶瓷外壳?”董老师傅有顿挫的惊讶道。
“是啊,历朝历代咱们国家不都有做瓷器的传统,瓷器的釉面画好了还挺好看。最关键的是,距离咱们华夏厂七十公里,就有一家陶瓷厂。运输的费用,咱们完全能够接受。”余生说道。
董老师傅想了想说道,“这也是一个路子,就是不知道他们能不能做出来这么精细的瓷器,可以试试。”
“嗯,我这就去联系了。”余生说道。
“去吧。”董老师傅摆了摆手,看着干劲十足的余生,朝远处走去。
“余少,余少!”一名看起来三十来岁的工人说道。
“怎么了?”余生问道。他挺讨厌余少这个称呼。
“我有点事想跟您说……”工人搓手道。
“王明,怎么了?”余生稍微想了一下,记起了眼前这个人的名字。华夏厂将近七百名在职员工的名字,他全部都记住了。每张脸对应每个名字,他一共用了一周多的时间。
“少爷,我有点事儿想跟您说。最近厂子里有很多地方不太好呀,比如说刘忻他们,就私下说了很多不好的话。身为厂里的一员,我实在听不下去,就来找您了。”王明说道。
余生回想了一下刘忻的样子,又看了看现在的王明,虽说以貌取人不好,但相由心生,他觉得王明比刘忻看着心术不正。

